理由不一定要对,只需要合适就好了。
原来如此。
傅芝溯这段时?间的反常原来是因为?房子的事。
那就都解释的通了。
自以为?得知真相?的明斐松了口?气。
“别担心,会解决的。你、妈妈、老太太、傅兴豪都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妈妈精神有问题先不算,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是三个人平分,不会被他们全拿走。况且,我们家的情?况左邻右舍都知道,是我们一直住在这里,于?情?于?理,我们都更有资格继承。”
傅芝溯说:“小斐,我真不想?要了。”
“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姐姐,你不要我要,现在房价多贵啊。还有,说不定哪天这儿就拆迁了,拆迁款可是实打实的钱。”明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笑。
傅芝溯笑笑,眼睛又湿润了。
她的妹妹,一向比她勇敢。
她打算好一辈子照顾妹妹,现在,她却?成?了被照顾的那个。
记忆里那个拘谨可爱的小女孩,好像一瞬间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成长总少不了阵痛。
她好心痛。也好骄傲。
明斐又说:“明天我去?村委会问问,春节应该有人值班。”
傅芝溯知道拦不住她,小斐决定的事,哪怕撞了南墙撞到?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
“还是我去?吧。小斐,你不是真的想?要的话,千万别勉强自己。”
林红批判她自私自利的时?候,她心底的执念其实已经开始放下了。
扪心自问,她并没有在林红身上期待太多,所以也没有特别难过。
只是小斐不顾一切挡在她身前,眼泪才止不住。
顺着眼泪淌出?来的幸福,又痛又呛人。
明斐摇头:“姐姐,我去?。”
她担心万一碰上老太太一行,傅芝溯又被围起来欺负。
绝不能让傅芝溯在一次受那种委屈。
林红的房间空出?来,家里一下子安静宽敞了许多。
晚些时?候,文妙打电话来,问明斐家里的事解决好没有,她给明斐准备的芒果还没来及的转交。
明斐瞥了眼傅芝溯。
傅芝溯起了点低烧,正蒙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犹豫着跟文妙说要不要下次。
傅芝溯从被子里起身,“小斐,是文妙吗?你去?吧。”
“可是姐姐你——”
“我现在睡觉,睡到?你回来。”
明斐便和?文妙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今天穿的裤子没有兜,没有兜的时?候,明斐习惯性背一个小包用来装东西。她去?拿上午和?方?逸芮一块儿爬山时?背的小饺子包,一拿起来,发现包带被扯开了,随时?随地?可能断掉。
目光移向傅芝溯挂在衣架上的单肩包,“姐姐,我用一下你的包。”
傅芝溯用些许混沌的脑袋思考过包里没有不可见斐的东西,同意了。
明斐便将自己包里的东西全都转移到?了姐姐包里。
两个人包里装的东西都不多,出?门?常用的小包纸巾,耳机,唇膏,傅芝溯包里还常备有镜片擦拭湿巾。装在一起,也不显得鼓鼓囊囊。
牵挂着发烧的姐姐,明斐取到?东西,只和?文妙说了一小会儿话,要走。文妙知道她家里有事,比她还快地?催她回去?。
“你姐,你,唉……你可别趁着你姐生病,趁人之危啊。”
“才不会。”明斐皱着眉头,“家里的事都乱成?一锅粥了。”
我姐都把我单删了。
小号。
以后只能听之前的旧语音过活了吗?
傅芝溯不想?再接单也正常,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谁也没心思再去?赚那几块几毛的小钱。
可是这样一来,她又要为?自己的欲望寻找新的出?口?。
明斐发现,她虽然心疼傅芝溯生病,却?没有十分反感傅芝溯生病的时?刻。
只有在傅芝溯生病时?,她才能体会到?被需要的感觉,实现“有来有往”的照顾,让傅芝溯当一回小孩。
可生病终究是不好的。
明斐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罪恶,连忙摇头,期望傅芝溯快快好起来。
晚上,傅芝溯的烧渐好。她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不舒服,简单冲了个澡。下午发着烧睡着,晚上反而精神了,怕吵到?明斐睡觉,坐在客厅里戳毛毡。
终于?和?姐姐的关系恢复到?从前——至少明斐是这样以为?。所以尽管还有一堆麻烦亟待处理,她也不再像昨日那样无措与焦躁。
不着急了,但也不能打无准备的仗。明斐坐在书桌前搜索房屋和?宅基地?相?关法?律问题。在农村,为?了争房屋、争土地?打起来的不在少数,有亲兄弟之前为?三分地?打的头破血流的,也有母子为?了一间房直接断绝关系的,案例比比皆是。
搜的差不多了,正欲起身叫姐姐睡觉,忽然感觉一股热流涌出?。
健康日历显示她正处于?排卵期。这几天,分泌和?x欲会相?对更加旺盛。
前几天她没心思,现在积攒了几天的欲望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