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向傅芝溯挂在衣架上的单肩包,“姐姐,我用一下你的包。”
傅芝溯用些许混沌的脑袋思考过包里没有不可见斐的东西,同意了。
明斐便将自己包里的东西全都转移到?了姐姐包里。
两个人包里装的东西都不多,出?门?常用的小包纸巾,耳机,唇膏,傅芝溯包里还常备有镜片擦拭湿巾。装在一起,也不显得鼓鼓囊囊。
牵挂着发烧的姐姐,明斐取到?东西,只和?文妙说了一小会儿话,要走。文妙知道她家里有事,比她还快地?催她回去?。
“你姐,你,唉……你可别趁着你姐生病,趁人之危啊。”
“才不会。”明斐皱着眉头,“家里的事都乱成?一锅粥了。”
我姐都把我单删了。
小号。
以后只能听之前的旧语音过活了吗?
傅芝溯不想?再接单也正常,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谁也没心思再去?赚那几块几毛的小钱。
可是这样一来,她又要为?自己的欲望寻找新的出?口?。
明斐发现,她虽然心疼傅芝溯生病,却?没有十分反感傅芝溯生病的时?刻。
只有在傅芝溯生病时?,她才能体会到?被需要的感觉,实现“有来有往”的照顾,让傅芝溯当一回小孩。
可生病终究是不好的。
明斐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罪恶,连忙摇头,期望傅芝溯快快好起来。
晚上,傅芝溯的烧渐好。她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不舒服,简单冲了个澡。下午发着烧睡着,晚上反而精神了,怕吵到?明斐睡觉,坐在客厅里戳毛毡。
终于?和?姐姐的关系恢复到?从前——至少明斐是这样以为?。所以尽管还有一堆麻烦亟待处理,她也不再像昨日那样无措与焦躁。
不着急了,但也不能打无准备的仗。明斐坐在书桌前搜索房屋和?宅基地?相?关法?律问题。在农村,为?了争房屋、争土地?打起来的不在少数,有亲兄弟之前为?三分地?打的头破血流的,也有母子为?了一间房直接断绝关系的,案例比比皆是。
搜的差不多了,正欲起身叫姐姐睡觉,忽然感觉一股热流涌出?。
健康日历显示她正处于?排卵期。这几天,分泌和?x欲会相?对更加旺盛。
前几天她没心思,现在积攒了几天的欲望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
现在她又是独处。
呼吸变得不稳。
洗干净手,经过傅芝溯身旁,状似不经意问:“姐姐,你还要多久?”
傅芝溯看了眼刚成?型的毛毡猫尾巴:“再二十分钟,戳完这个我就不戳了。你着急睡吗?”
二十分钟,够了。
“没事姐姐,你慢慢戳,我不睡,先去?玩一会儿。”
明斐关上房门?,蹑手蹑脚拧上锁。
戴上耳机,从隐藏文件中打开剪辑的配音,明斐靠在床上,找t?好舒服省力?的姿势,脑海中开始翻涌自己被姐姐肆意占有的场面,提前咬紧嘴唇,防止呻.吟泄出?。
今晚比往常多了几分恼人的急切。
为?这几日的疲惫,为?被傅芝溯拒之门?外的后怕。
又因为?现在是在两人共同的床上,占据傅芝溯平时?睡的地?方?,和?傅芝溯仅有一墙之隔,而无端兴奋着。
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下流货色。
明斐心想?。
在回荔市前,这是最后一次。
她下定决心。
点击播放。
耳机里却?没有声音。
没调声音吗?
明斐疑惑地?按住音量键,将音量调大两格。
依旧一点声音都没有。
再次调大音量。
还不行?她取下耳机,耳机亮着灯,电量足,手机屏幕也显示着成?功连接的字样。
真是奇怪。
二十分钟的限时?在流逝,明斐迫切的将配音文件随机拉动进度条,退出?重进,无论怎么试,都没用。
怎么会突然没声了呢……耳机坏了?
才买了没多久呀。
又不能外放。
正当明斐打算关机重启试试,房门?被敲响。三下。
咚,咚,咚。
明斐被吓得瘫软在床。情?欲什么的,霎时?间退散的干干净净。
“小斐,开一下门?。”
傅芝溯在门?外叫她。
明斐瞥了眼自己,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将床头准备好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兜里,急匆匆退出?音频。因为?慌乱,后台程序划了三下才划掉。
两步跨到?门?边,不忘用手指理理发丝,才用被吓到?汗湿的手压下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