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记得那里还有个湖能钓鱼来着。”秦帆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
向江折满脸无语的看着他:“你觉得anriel会放我们去钓鱼吗?”
秦帆又些犹豫:“呃……会吧?”
夏旻冷笑一声,“哥们,要不你再睡会儿?”
“呵呵,算了吧。”秦帆笑了笑,扭头翻开课本,戴上眼镜又开始听课。
倪枝这四十五分钟的重点几乎关注在复习知识点,林暮寒和南榆雪两人都默契地秉持着「平时不学临时复习也没用」睡得心安理得。
伴随着音调优美的下课铃声,林暮寒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白日梦也不太好,搞得脑子有点痛。去了趟办公室回来手里还多了几页废纸。
四月初,气温稳定保持在二十六摄氏度。
林暮寒上车晚,放眼望去没人和南榆雪坐一块。南榆雪座位后坐着夏旻和叶倾,另一面坐着秦帆和向江折。
“……”虽然但是,有些怪了。
沉默半晌,她单肩背着书包走到南榆雪身旁,单手插兜,弯腰低声问了句:“同事你好~在下可否坐于此位?”
林暮寒的声音倒是很有辨识度,换做别人可不会和她一样没事把正经话说成相声。
“随便。”南榆雪偏头看着窗外,校服外套拉链大敞,姓名牌反了光。
“ok。”林暮寒手里比了个“ok”的手势,将书包挂到前面的挂钩上,坐下后扣上安全带,想着不去打扰南榆雪看风景的雅兴。
林暮寒扭头向秦帆,喊了他一声:“秦帆,带早饭没?”
她书包里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和手机耳机充电宝这一类,别的再无。
秦帆顿了顿:“又没吃?”
林暮寒嗯了一声,但又实在饿得慌,她催促道:“少说点废话,你带没带?”
秦帆拉开书包,手伸进去探了探,嘴里嘟囔着:“我记得只带了吐司。”
不到半分钟过去,秦帆从书包里摸出一包吐司和一瓶燕麦牛奶,扭头看她:“胡萝卜味的,吃吗?还有瓶牛奶。”
“也行也行。”人饿急了什么都吃,更何况林暮寒本来就不挑食。她伸出手接过,感激的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哥们够仗义。”
秦帆明显很受用:“众所周知的。”
不得不说,连一校长还是挺舍得花钱的。
车程不到一小时,一路几乎绕的都是近道,车少不堵且平稳。
下了大巴车,林暮寒脸上的黑色墨镜还戴着,黑色口罩被她抬手揭下。
她将校服外套甩到左肩上,身上穿着黑色吊带胸前别着姓名牌,下身是一条不到脚脖子的校服运动长裤和一双黑色运动鞋,右肩背着她的黑色书包。
林暮寒扭头看着明显还没睡醒的南榆雪,问道:“昨晚又没睡?”
南榆雪戴着白色口罩,黑色卫衣帽下还有一顶黑色鸭舌帽,浑身包得严实,长袖长裤。再不想承认那两套基因也还是高度相似,不过这好像不用dna就看得出来。
她抬手推推墨镜,将差点掉落的书包带拉紧了些。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睡了。”
林暮寒没多问,哦了一声,朝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走到车头向江折那儿记名。
“……”
无视那一男一女两条长队,她拉着南榆雪径直走到向江折身旁。
“喂,”她抬了抬下巴,“记一下。”
向江折一身黑色短裤、长白袜、缤纷水果跑鞋和白色老头背心外面披件花色短袖衬衫作外套。俨然一副大少爷去度假村的模样。
他头也没抬,平静地应了声哦,在格子里写下她俩的名字便朝林暮寒甩了甩手说,“滚吧。”
“态度很恶劣啊班长。”夏旻身上穿着一件灰色收腰短袖和直筒牛仔裤,单肩背着书包,签完自己的名字又将本子和笔还给他。
“你也滚。”向江折想也没想地一碗水端平。
“谁乐意跟你待一块?”夏旻和林暮寒难得异口同声的反驳。
眼前这男的平常还好,一干起公事跟他那好哥哥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谁都不顺眼。
南榆雪挣扎着松开林暮寒拉着她手腕的手,扯了扯她的衣角:“走了,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