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寒笑了笑,态度快速转变地白了他一眼:“有病。”
“哦。”秦帆收回手机,“您也病不轻,刚周测完就想着玩。”
“成绩不是一会儿发?”林暮寒无视他口中的不敬,又问:“这冲突吗?”
“不冲突吗?”秦帆反问。
“冲突吗?”林暮寒又重复。
秦帆倚着墙,微微扬眉:“?”
“你中毒了?”他道。
“你中毒的可能性比较大吧?”林暮寒白了他一眼,偏过头,伸手戳了戳南榆雪的肩,笑得贱兮兮。
“小孩,写到哪了?”
南榆雪不喜欢穿校服,上衣通常都是一件带帽子的卫衣。她掀下卫衣帽子,扭头:“你觉得呢?”
南榆雪面前摆着一本空白数学卷。
一题未解。
林暮寒看热闹不嫌事大,笑了笑:“我觉得这种卷子一般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写完(一张)。”
秦帆撇了撇嘴:“得了吧,你这小心眼儿的。”
“怎样啊?”林暮寒撇了他一眼。
南榆雪面无表情的看她:“你真较真。”
林暮寒得意地抬抬下巴给了她一个飞吻。
她笑道:“学你的。”
秦帆无语的站起身走向门口,还是离着神经病远点好。
被他正念叨着的某神经病突然打了声喷嚏,她吸了吸鼻子压根儿没当回事。
林暮寒满意的看着南榆雪桌前她亲手抄的高一数学考卷,南榆雪突然朝她丢了一块“板砖”。
林暮寒拿起那本熟悉的a5英语作业本,看着南榆雪的眼神哀怨,心情有些哭笑不得:“别搞报复心理好不好,阳光一点。”
“……”
“不好。”
南榆雪眸光微寒,又犯了困。
当晚。
窗外大雨倾盆。
城市拥抱着朦胧,街上的行人被薄雾宣染,玻璃上的倒影被打碎。
林暮寒才发现她这屋子里头还有个复古的老式挂钟。
体积大,且很吵,有些渗人。
毫无眼力见的在此女于凌晨零点即将入睡时突然叮了一声将她吵醒。
林暮寒单膝蹲在地上到处翻找也找不到螺丝刀,抬头喊了一声1094。
一秒。
两秒。
三秒。
……
五分钟过去了仍旧无人答应。
林暮寒疑惑的放下挂钟,起身走向书房。
毫不遮掩的推开门,屋内与平常无异,只是少了个身影。
“1094?”
“喂?”
没等到回应,林暮寒打开灯又绕了几圈,在脑海里不停叫唤1094。
一声又一声,由急促到缓慢。
可能真的有这么一个民间说法。
在林暮寒停下呼唤后的第六秒,她在一本只写了三页的摘抄录里翻出了一张格格不入的小纸条。
它被人刻意夹在第八页和第九页的缝隙,纸条平整,创造它的人必然有某些强迫症。
轻轻拿起,影入眼帘的只有四个字迹清晰工整的字。
「别来无恙。」
她面无表情的又将纸条塞了回去。
神经病。
她家里什么时候进贼了?
凌晨三点,那个吵闹的老式挂钟被她摁上了暂停键,林暮寒躺在沙发上。
无视阵阵发痛的头,她怀里抱着一包薯片,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脸色平静。
电视里,总有一个新闻频道会在半夜凌晨重播。
“接下来我们看下一起谋杀案……”
“据目前观察,该案事发于今年二月八日……”
林暮寒骨节分明的手指细又长,摸薯片的动作像是在抽扑克牌,潇洒又利落。
她盯着屏幕里的女主持人,又不自觉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