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要稳住吗? !头发都忍了现在继续努力啊,不能功亏一篑啊!
佑希子一边惋惜桂的长发,一边跟着冈田似藏过了桥,一路走到港口来到一艘船旁边。
冈田似藏突然转过身,用那双空无一物的盲眼“盯”着佑希子。
他突然笑了,极为瘆人。
“老实说,我还怀疑那个叫桂的人是装死呢。”冈田似藏终于将红樱收回了剑鞘,“不过没有哪个男人会看着身边的女人被带走吧——除非他死了。”
如果刚才倒在地上的桂表现出一点不对劲,他就会直接用红樱斩断他的头。
佑希子白了冈田似藏一眼,后来又想起他看不见,于是用夸张的声音说道:“啊对对,反正我已经死过一个老公了,已经习惯这种事了。”
这句话直接把冈田似藏噎住了,他想起自己之前调查的资料,所剩不多的良心和某种自诩为武士的高傲又让他产生了一点点惭愧的心理。
佑希子现在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刚才他们走过来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桂逃走并且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而她今天在小猿的启发下发现自己的力气和逃跑的功底其实很厉害,从瞎子手里跑走应该不难。
就在佑希子准备和冈田似藏彻底撒油那拉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距离第二个空白栏10米! 9、8、7——】
伴随着机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一道极富磁性的声音。
“你不是说着要去找桂试刀吗,怎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高杉大人……”
佑希子抬起头,注视着那个背对着月光,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
钱白花了! ! ! ! !
亲爱的小猿,能撤销委托吗?她不用再找人了! !
【咚咚咚,咚咚咚! 】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新八跑过去开门:“啊,真是稀客……伊丽莎白先生。”
巨大的白色鸭子堵在门口,不发一语。新八莫名觉得后颈凉凉的,他侧过身,“请、请进。银桑!来客人了!!”
“啊?怎么这么早……”坂田银时磨磨唧唧地走了出来,他忙了一整天都没怎么睡好。
昨天,那个姓河上的夫人带着女儿讲述了她的委托。她说自己丈夫和丈夫的弟弟之前去了攘夷战场,结果十年前收到了丈夫的死讯,而夫弟不知所踪。
她和丈夫很早就结婚了,长嫂如母,丈夫的弟弟几乎算他们半个儿子。当年说着要将河上家的剑法用以报国、驱逐天人,谁知竟一去不回。她独自将女儿抚养长大,同时一直追寻着小叔子的信息。最近她得到了消息,鬼兵队被称为“人斩”的那个干部似乎就是姓河上的。
坂田银时听到这儿已经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份委托了,攘夷战场、鬼兵队,全都往他的身上戳。
而且……
银时回忆起河上夫人满眼含泪、萌生着期望又恐惧着再次落空的模样,不受控制地想起佑希子。
丈夫死在了攘夷战场,为了某个渺茫的希望和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信念而独活在世上的未亡人。
他开始真切地对这种心情和境遇感同身受。
“好吧,这份委托我接下了。”
明知道会引出一堆麻烦事,明知道可能会和高杉晋助那个危险的家伙又扯上关系,上次烟火大会他们闹得那么僵,结果现在要怎样?
坂田银时幻想了一下他给高杉晋助打电话的场景。
「喂高杉,你有没有姓河上的队员啊,叫他过来一趟歌舞伎町,他嫂子在找他。」
不不不这实在太诡异了!更何况他没有高杉的联系方式。
结果他就忙了一整天,现在才大概能确定确实有这么一个姓河上的人,而且对方好像还是爱豆阿通的作曲家。
没怎么睡觉就被叫起来地银时带着点起床气,他不明白这个老跟着假发又莫名受佑希子喜爱的大白鸭子怎么会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