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一定要守好饶州,绝不能让金兵逾越半步。
听到神乐帝姬车架已到,她反而一个激灵,仰头看向亲卫:“神乐来了?”
“是。”亲卫行军礼,“刚过石桥,知州……”
话没听全,朱琏就将笔丢下,提起衣摆往外面走去。
重要的政务早就已经送下去了,剩下那些政务算不上特别重要,不急。
神乐千里迢迢前来,定会疲惫,她那身子骨,可得好好照料一下。
朱琏站在城楼上眺望,见远处平地上出现旗子,便立马下城楼前去迎接。
“朱知州。”神乐刚下车驾,就这么笑着喊她。
他们一行人互相见礼完毕,并肩往城内走,去府衙落脚。
“知道官家和帝姬要来,下官早已着人安排好。”朱琏眼神扫向与李世民一直拉着手的人,用眼神询问赵令安,‘这谁? ’
为什么和他们官家如此亲密。
“咳。”赵令安在她耳边小声说,“别管,这是谋士,不是宠妃。”
长孙皇后上能出谋划策,在诸多国策与行军安排上都有独到见解与快速的处理办法,中能稳定李世民一切情绪,下能让一开始对她嘀嘀咕咕,现在俯首称臣的将士交口称赞。
不是谋士是什么。
朱琏恍然,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她也管不到官家头上去。
饶州和临潢府都属于金国原本的上京道,如今两地都被打下,金人退避豫州固守,时时刻刻都想夺回临潢府。
贞观四年,李世民手下大将李靖就已经镇压了突厥势力,对他来说,打到临潢府算不得什么。
他比较执着将东边打穿,一并纳入舆图。
站在舆图前的李世民,指着原上京道辽河一带的乌州问:“这地方贴了旗,却又未将舆图送至东京城,是刚打下来的地方?”
“是。”朱琏道,“这是岳元帅新打下来的州,因为人手实在不够,已经让他收敛着打了。”
不然按照岳元帅那不要命的样子,应该可以直接打到海边去。
李世民眼前一亮:“让他来见我。”
等到的过程,他一直问赵令安有关岳飞的事情,将这位悍将了解得七七八八。
岳飞刚进来,就收到了官家一个“哥俩好”的搂肩:“鹏举呐,朕相当看好你。”
岳飞不明所以,以为他疯病还没好全,赶紧把目光挪到赵令安身上:“帝姬……”
官家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用管他。”赵令安捂脸,“你召集阿玉、韩将军、刘琦将军和张将军前来,商议一下出兵的事情。”
岳飞一脸誓死效命的模样:“是要营救上皇吗?”
赵令安和李世民:“……”
这倒是没什么必要哈。
“总之,先开会议事。”赵令安只是这么跟他说。
会议的核心内容很简单,就是要给金兵一个教训,要让对方知道,他们并不是好惹的,下次要是再做出逾越的事情,那就参考这次的下场。
将士们基本赞同。
只不过,有人建议须得营救上皇,令气氛一下静默起来。 w
赵令安心里想的是,好不容易送走两个瘟神,就等再攒攒积分把赵构也送走,直接用矽胶模型给老祖宗附身,你跟我说这些?
李世民想的是,没有爹爹和兄长碍事,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破坏这份美好呢?
将士们面面相觑,心里也不禁想,难道官家和帝姬都不想迎回上皇?
那是不是有些不太孝。
关键时刻,系统劝说赵令安,长孙皇后劝说李世民,无论如何都好,这样子还是得充一充。
两人这才挂起笑脸,打破凝寂的氛围:“当然,我和耶耶一定会亲自将上皇接回来的,诸位放心好了。”
李世民诧异看她,眼神写着,‘你这么大方,还接两个碍事者回来作威作福? ’
不是说两人见事态稳定了,一直都想重新插手干预朝政,还让他们行在的官员全部都听他们的话,不必听官家所言。
这都能忍?
赵令安眯了眯眼,笑了,‘只是说把人接回来而已,也没说是怎样的人啊。 ’
死人不也是人。
李世民恍然扬眉,‘哦——’
两人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如常安排一应军事,半点漏洞都没让人发现。
除了十分了解李世民的长孙皇后。
可她并没有管,只是给两人都准备好行军要穿的甲衣,好好打理、检查过有没有问题。
“观音婢——”
当夜歇息,李世民不舍地抱着她。
“我要出征了,得好久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