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给你打八折优惠。”
“还收费呢?”
桑妤耸肩,假装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也是要吃饭的,家里还有一猫一狗嗷嗷待哺。”
“你还养宠物?”温凝倒是没听她说过。
“是流浪猫狗,本来是我从外面抱回家的,后来一拍戏就没时间养了,只能丢给我妈,她刚开始还挺嫌弃,后来真香了。”
“我也很喜欢猫猫狗狗,可惜没时间养,我妈有很严重的过敏性鼻炎,不能帮忙。”
两人聊着天从洗手间出去。
越相处,越能深入了解她,这种感觉让温凝很愉悦。
喜欢是驱使你去探索一个人的原动力,每次她发现桑妤的另一面,都会有种又成功拼上一块拼图的感觉。
从景区里出来,她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面馆解决晚饭。
灯光昏暗,凉风习习,吃饱喝足,一到这种时刻,人的神经就会觉得很放松。
桑妤盯着夜空里的星星,不禁感慨了声:“时间过得好快啊!都过去五天了。”
“比我想象中要轻松呢。”丁梨把话接过去,“来之前,我以为要干那种又苦又累的农活。”
“话别说得太早了。”桑妤喝了口茶,“你觉得节目组会在一开始安排那种重活吗?把人累垮了接下来还怎么录?”
丁梨被吓到,眼睛眨巴眨巴的,“咱们都是女孩子,不至于那么狠吧。”
桑妤轻挑眉梢,没再说什么。
她也很怕一语成谶。
在面馆外的露天小桌子坐了会儿,她们准备启程返回小屋。
时间已经很晚了,回去的路上直播已经结束。
温凝本来想坐在桑妤旁边,又怕刻意,还是选择坐到了她的前面。
没想到桑妤突然把脑袋凑过来,说:“凝姐,给你看我家猫狗的照片,我妈刚发过来的。”
她们之前聊天时,温凝说过有空给她看看照片,桑妤没忘。
温凝扭过头,先假装看了两眼,然后说这样坐有点儿别扭,直接换到桑妤旁边的位子。
丁梨已经戴上眼罩,准备入睡,啥也没看见。
“这狗是什么品种?”温凝没认出来,她只知道猫是金渐层。
“就是普通的小土狗,长不大,好养活。”桑妤说着切到相册,“我给你看看它平时有多皮。”
桑妤找了一段视频,小狗正在大草坪上奔跑,温凝本以为是公园,结果跑着跑着,出现了一栋犹如欧洲古堡般的大别墅。
很显然,这是桑妤的家。
“突然有点儿后悔……”桑妤忽然叹了口气,“我应该把我家小黑带过来的,它这种狗子适应能力很强。”
温凝沉默两秒,“那不是一只白狗吗?为什么叫小黑?”
“因为我嫉妒它比我白。”桑妤瞥见温凝无语的表情,忍俊不禁道:“开个玩笑,你还真信了。”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温凝在心里想。
桑妤打个哈欠,说自己困了。
她收起手机,精神状态兴奋一整天,终于打算睡会儿了。
温凝顺理成章坐在旁边,没有回去原来的位置。
桑妤闭上眼,靠在车窗上很快就睡着了。
车内漆黑一片,行驶在颠簸的山路,摇摇晃晃。
而这一摇一晃就把靠在车窗上的桑妤摇晃进了温凝的肩膀。
空气很安静,静得仿佛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女人目光平静地直视前方,垂在腿上的纤细玉指却将衬衫揉出了褶皱。
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很要命。
是在考验她的定力。
温凝清楚知道,她内心深处潜藏着多少腹黑因子,如果不是录节目,她远不会有现在看起来那么“老实”。
如果桑妤醒了发现此时的情景,一定会尴尬地迅速逃开。
可以没有顾虑地把头倚在对方的肩头,然后放心地睡去,任由自己疲惫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这是独属于两个相处得很久,且相处得很好的两个人,才会有的惯用姿势。
什么时候,她们可以那么亲密呢?
温凝正想着,忽然感觉肩上的女孩动了动。
桑妤似是不舒服,调整了一下脑袋,手臂跟着搭在了她的腿上。
温凝动也不敢动,唯恐惊醒了她。
殊不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桑妤睡觉本就不老实,又梦见了自己的那只小狗,她正在草坪上抛飞盘逗狗,每当小黑把抛出去的飞盘叼回来,她都会鼓励地摸摸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