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看到一群五颜六色的麻雀。”
她说?的是窗外远处的灯。
傅芝溯也看向窗外。麻雀?没有麻雀。更别提五颜六色的了。
“哪里有麻雀?”
明斐笑弯了眼睛,“就是有麻雀嘛,在窗户外面,好多。”
傅芝溯用额头贴她的额头试体温——没有发烧啊。小斐怎么突然开始说?胡话?再?看妹妹的眼睛,分明闪烁着狡黠的光——是在逗她玩,窗外没有麻雀。
遂放下心来,开始猜测明斐的谜语。
“是窗户上的贴纸?”
“不是。”明斐得意地扬扬下巴,“姐姐,猜错了有惩罚的哦。”不说?惩罚是什么。
傅芝溯猜的更谨慎了。
“袜子被风吹的一动一动的,像小麻雀在动?”
明斐伸出两根手指:“错了两次啦。”
“嗯……今天吃的麻团,上面有芝麻粒,圆圆的像麻雀羽毛?”
“也不对。”
“树影?风吹着树叶,像一群麻雀在布面上啄来啄去?”
“不是!姐姐你再?猜。”
傅芝溯稍稍侧了侧身体,从明斐的视角往外看。窗外除了路灯和树,没有什么,更没有像麻雀的东西。
麻雀,胖乎乎,毛茸茸,灰褐色……而小斐说?的是五颜六色。
小斐没戴眼镜。能让高度近视还没戴眼镜的人看到的,肯定?是非常鲜亮、本身在发光的东西。
小斐还有散光。听说?散光的人看东西会?有非常多重影,那些重影拼凑成一团更大的光斑。
——啊,她知道了。
捏捏明斐鼻尖:“是灯。你说?的麻雀,是路灯对不对?”
明斐抓住在她鼻尖上做坏事的手,拉下来放到唇边,先?是吻了吻,然后趁傅芝溯不注意,张口将指尖含进去,一下一下地咬着,含糊道:“姐姐你好笨,第四次才猜对。”
傅芝溯任由她咬。不疼,力度和刚出生还没换牙的小奶狗差不多。手指一边被咬,一边追逐着咬她的人的舌头。
傅芝溯问明斐要答对问题的奖励。
明斐眨巴眨巴眼睛,“还有三次答错惩罚呢。”
傅芝溯无奈而宠溺地笑笑,“好吧,先?给我惩罚。惩罚是什么?”
“第一个惩罚,罚你亲我一口。”
明斐不假思索地说?出口。她早在一年多前就想这样对傅芝溯说?了。
这可?不算惩罚。傅芝溯心想。
她依言照做,妹妹早已没力气挣扎回?应,全程顺着她来,乖巧的像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傅芝溯又想把她弄红了。
“第二个惩罚?”
明斐轻喘着说?:“第二个,让我给你种草莓。在这里。”
手臂自傅芝溯肩膀滑落,落到锁骨前停住,指尖按了按锁骨上红艳的小痣。
被傅芝溯的气息笼住。洁白的雪压下,却因为松软,不至于让人窒息。
“第三个惩罚?”
“唔……第三个……”明斐已完全瘫软。她深陷在傅芝溯怀中,徜徉在爱.欲之?海,此刻傅芝溯是绑住她这张风筝的线,是拖住她这艘轮船的锚;也是吹她上天的风,托她上浮的海。
她的起点和终点是同一个。
“想,想让姐姐用原声说?,”幸福到几乎要晕厥,流淌出的眼泪都是快乐的证据,“说?喜欢小斐,只喜欢小斐……小斐全都是姐姐的。”
这是她曾经最大的愿望。
傅芝溯答应了。灯光摇曳,床不安分地扭动,床头柜上的指套又少两片。
“奖励是什么?”
傅芝溯低头,看着潮.红、泫然、咬唇、婉转求爱的妹妹,仿佛自己正与她一同坠入山谷,坠入深海,坠入地底魔宫。
日?记本书写的内容正一字一字走?进现?实?,走?进现?在这跨不过的永恒。
明斐哪还分的清什么奖励与惩罚,让傅芝溯随便。
“那奖励就是把刚刚的惩罚再?来一遍好不好,宝贝?”
得到凌乱的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