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说你是被剁了。”秦帆把汽水放到地上,像安置不定时炸弹。
“因为我是一名正常男性,不能让女孩子惊慌。”
“求偶滚开。”
“我只是在展示我的人格魅力。”
“滚开。”
秦帆总是加班到夜里,这人都几乎走后,夜间办公楼总被用作悬疑素材,在地下的办公室就显得格外瘆人。那声音愈发激进,秦帆:“别躲了,我只是散光,没近视……诶?”语气变得呆傻,然后惊吓。
“我靠!”
短暂的怔愣过后,他立马往后跳了几十米,满脸惊恐,连话都说不清楚。
“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炸诈尸了!!!!!!!!!!!!!!!!!!!!!!!!!!!!!!!!!”
向江折原先是靠在沙发上小憩,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撑着有些昏胀的脑袋走到他身后。
“你这瞎鬼叫什么——唉呦我靠。”虎躯一震。
十万点灵魂暴击送给向江折同学,愿您往后幸福安康。
叶倾抬眼看到眼前几人忽地脚步一顿,往后倒退几步,仰头看了一眼,紧贴在墙上的牌子。嗯,是啥也没刻着没错。又走进去,还是受不了接连两次见到人死出奇迹,缓了好一会儿,也是刚剃的板寸被冷风直勾勾刺激头皮才回神。
“你们好。”
秦帆其实不怕鬼,但瞧着自己高中同班同学还是自己一块安葬过、去火葬场时自己也在场过的同班同学……他哆嗦:“你、不会是来索我命的吧……”
“哈。”柳茼婪面色平静,一人一管麻醉也算挽救了他们岌岌可危的生命,“先睡一觉吧。”那两人应声倒地,短暂的寂静,柳茼婪都想要离开了,身后却响起夏旻的声音。
“柳茼婪,你……”
“念qing苘,不念茼,一直念错的人是你。”柳茼婪扭过头去,笑了笑:“别忘了,你也有份,朋友。大不了——”
“大不了,大不了怎么样?朋友只是生存之外的东西,我又不缺朋友。”夏旻双手插兜,将烟像拍瓜子那样吐到地上又踩灭,烟味在空气中弥漫,实在难闻。
“暑假,路边。你第一眼看到我是在想什么?”她又问,顺道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柳茼婪沉默不言,她笑了笑。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觉得你很眼熟,你救我一命后就走了。”
后者一步没动,柳茼婪藏在外套兜里的手没人知道在摩挲什么,夏旻又道:“你认识‘同’这个字吗?它的意思是‘一样’,正巧,我们不是不一样。”她平静道,“小课代表,矛盾吧?”
“你说我咋乐意搭理你呢?”夏旻抬起手,掌心正巧抵住柳茼婪瞬间对向她的枪口,她莞尔一笑,老实地举起双手:“非法持枪啊课代表,真有本事。”
话音刚落,夏旻松了手,九枚手枪子弹叮铃哐啷砸向地面,她昂起下巴,右手食指指了指脖子上最能看清楚血管的那块皮肤,“这儿,百分百致死,小姐姐。”
下一秒,金属掠过,那抹红晕不仔细看到有几般被口红沾上的脏污模样。
“太过暧昧可就解释不清了。”夏旻左手捏了捏发酸的右肩,“不打吗?”她对上柳茼婪的眼神,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另一把手枪,眼睛一闭一睁。
砰。血迹带着几丝弱电吻过她脸颊。
“有合法持枪证的人是我,柳茼婪。”夏旻三两步走到柳茼婪边上,一脚踹开被崩下的一大块人造皮肤和几小块人造骨,蹲下身拔出扎在她锁骨处的针管。
:“矛盾的是你,自愿的也是你,你当真没了记忆吗?不能吧。”
话音刚落,南榆雪站在她身后不知多久终于开口。
“枪给我。”她伸手。
夏旻扭头看去,疑惑又惊喜:“哟?听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