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寒朝她笑了笑,做出一个口型:“冷不冷?”
后者没做回应,独自扫开雾霾继续往前走,离那暖阳越来越远。是她自己愿意,愿意走远。也是她不愿,在某出小声应了句“不冷”。
“……”
每学期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总是最自由的。
可能是刻板印象,一班从来没人管,一开始被喊上台管纪律的向江折起初还算收敛,如今暴露本性更是搅屎棍一根。但也当应是有威严在吧,班里不算吵闹,至少比二班安静。
六人坐在教室角落。
“你神经病吧,六个人斗地主?”夏旻想也没想的,伸手拧了一把秦帆的后腰。
“哎哟——!”
秦帆痛苦面具只带了半秒,又立马摘下哭丧着脸,装模作样的擦去眼角完全不存在的眼泪,抽泣的模样不像是假的:“果然。六人友谊,容不下我一人!”
“那还说啥?绝交呗。”林暮寒往自己抽屉底下摸了几张纸巾擦干刚洗的手,推了推还没来得及摘的半框眼镜。
“不了吧,我说说而已。”秦帆讪笑。
叶倾洗了洗手中的扑克牌,抬眸看向几人。
“到底几人啊?”他问。
“哎,小孩你会吗?”林暮寒戳了戳南榆雪的肩膀。
南榆雪嗯了一声,将手上刚写完的语文卷折了几下,随手丢到林暮寒桌上,收掉桌上为数不多的语文书:“玩。”
“ok,六个吧自赏。”林暮寒抬脚勾出椅子坐下。
叶倾:“哦。”
几人围坐到林暮寒和南榆雪的桌子旁。
“地主好。”
半晌,叶倾看向林暮寒,将手中的地主牌“梅花10”放到她面前的玻璃桌上,又抬手翻起一旁,刚拿起了三张牌,“捅黑子窝了呀这是?”
又在他面前放下:梅花j、黑桃q、黑桃6。
“是啊,来黑你的。”林暮寒笑了笑,扭头看向南榆雪,“小孩你真会玩啊?”
“我很像考拉?”南榆雪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我闭嘴”,林暮寒抬手做了一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抿紧双唇,举手投降。
嬉笑一阵,叶倾手中人牌两空,几人都各自摸过自己的那份牌,有的笑有的哭,有的满脸事不关己。
想到还有差不多半个月才过年,林暮寒笑了笑,放下一张黑桃6:“六六大顺。”
“成语接龙啊?”夏旻笑了笑,放下一张方块7,“七上……”
“八下。”或许是好友间独特的心有灵犀,秦帆放下一张红桃8,顺便接话。
“九九八十一。”,向江折放下了一张方块9,挑眉看向叶倾。
“我的错。”后者沉默半晌才放下一张黑花q,笑了笑,或许是在为自己打破了平衡抱歉。
话音刚落,另外几人还没来得及客套就被南榆雪缓缓放下的黑花二吸引了视线。
“不活啦啊小孩?”林暮寒满脸惊喜,扭头看她。
“这牌打压我。”南榆雪耸了耸肩,有些无奈。
林暮寒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心一横,将飘到嘴边的“不要”咽下,弯腰放下了张黑鬼。
接着就收获了一句又一句阴阳怪气的“要不起”,绕了一大圈,直到南榆雪平静的放下了一张红鬼。
“哇——”
秦帆在自己手中的牌和桌子上两人放下的黑红两鬼之间徘徊了不知多少,可能是度数增加了吧。
“两个疯子啊。”向江折看着自己手中凄惨的牌,咬牙切齿。
“救命吧。”夏旻笑得无奈。
林暮寒眉梢轻挑,似是意料之中。所以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合上了自己手中的牌。
半晌,南榆雪放下了一张红桃4。
“好心人啊。”极其诡异的,林暮寒放下了一张黑桃8,感觉又是一段新的轮回。
所以很诡异,夏旻放下了一张红桃9,再续前缘:“九九归一。”
不过半秒,秦帆无奈的甩下一张方块j,合上扑克牌老实的摊手:“没办法,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