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爱。”水牧香忍不住回了一句。
“呵。”狼素玉很少被人用“可爱”来形容,不过如果出自这人之口,算了。那就可爱吧。
“饿了吗?”
“嗯。”
“医生说还不能吃东西。”
“哦。”那你还问。
此刻两人都穿着病号服,一眼看去就是两个病号。水牧香慢慢从羞涩中回过神来,看到她的病号服,想到她身上的伤,不由问:“你受伤了吗?”
“嗯,受了点伤。”狼素玉轻描淡写地道。
“严不严重?”水牧香看着有些担忧。
“呃……”狼素玉刚想说不严重,但看到水牧香一脸心疼,她改变了主意,“你不是看到了么?绑带都缠满了……”
“怎么弄的?”水牧香皱着眉看她。
“不小心弄的。”狼素玉轻声道,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要多疼疼我。”
“我要怎么疼你?”
“多亲我几下就好了。”
“……”讨厌。
医院送来了早餐,只给狼素玉准备一份,水牧香要吊营养液。
吃完早餐,米佑森从隔壁病房过来了。经历了昨天,他对狼素玉产生了新的看法。
现在的情况是,他有点怕她。他曾经也怕她,但只是摄于她的气场和身份。那种怕流于表面。经历了昨天,那种怕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因为她轻飘飘一句话,就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甚至轻易死掉。
本不想打扰她们二人世界,但米佑森在这个地方感到无所适从。医院开着暖气,却觉得哪里都凉飕飕,睡也睡不好,非得看到个认识的人才能心安。
“牧香,你今天感觉好些了么?”米佑森进来先问候了一下水牧香,见狼素玉也在旁边,还穿着病号服,有些诧异,“狼总,你怎么也穿上病号服了?”
“我好多了。”水牧香招呼着他,狼素玉挑了挑眉,没理人。
米佑森已经习惯了狼素玉的冷淡,便看向水牧香,水牧香的气色看着好多了,眼睛炯炯有神。嘴巴都是红的,嗯,嘴巴,等发现她的嘴巴有点红肿之后,米佑森不好意思地撇开了头。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弄的。
狼素玉并不想他来打扰她们之间的二人世界,毕竟三个人的世界有点挤。
但水牧香显然不这么想,“啊,我们正好三个人,”水牧香看了看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病号,高兴地道:“我们来玩斗地主吧。”
米佑森没有意见,狼素玉也没有意见。
三人就在病房里玩斗地主。
狼素玉给了水牧香一个ipad,她用自己的手机,米佑森用自己的手机,三人创建了个房间,就在创建的房间里面斗地主。
狼素玉听都没听过这个游戏,水牧香顿时感觉自己有了用武之地,激情地给她说规则,说要怎么玩。新手刚开始玩总是有点磕磕绊绊,玩了几把就顺了。
水牧香在玩游戏的时候挺开心,狼素玉和米佑森也有意让她开心,赢得最多的就是她了。
狼素玉在玩游戏期间,还接了两个电话。大概是估摸着她醒了之后打来的。一个是公司的事,请示她的意见。一个报告狼腾已经平安回到家中。
挂了电话之后,看向那两人,水牧香和米佑森面面相觑,最后水牧香道:“你要是忙,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受伤了。”狼素玉给她划了个重点,“现在是个病号。”
“哦,”让她去忙的话说不出了。
因为这两个电话的打断,最后游戏玩得有些意兴阑珊。
米佑森识相地告辞了。
狼素玉问水牧香:“你累了吗?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嗯。”水牧香躺下了,狼素玉给她盖了被子,抓住了她的手握着。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睡,便向她道:“那些打伤你的人,被我抓到了。你不用担心了。”
“哦,”水牧香眼睛看向她,看到她充满柔情的眉眼,问:“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