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冤枉的?你让人把狼素玉相好的omega打了,有没有这回事?”蛇诗悦冷怒地睨着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妹妹,无情地嘲讽着。
“我早说了别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听了吗?你现在还能活着,乖乖回家烧高香吧。”
“你!”蛇心悦抽抽搭搭,被无情嘲讽,说不过她,又试图用亲情绑架,“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呜哇,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你还救我干嘛,干脆让我去死好了……”
“呵。”对此,蛇诗悦只报以冷冷一笑,懒得再说她。由得她无理取闹吧。反正这次教训够深刻了。
狼腾在旁听说是蛇心悦让人把狼素玉相好的omega打了的,联想到那个视频,有些震惊。这竟然是蛇心悦做的?
狼腾想起那天蛇心悦还装模作样地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这件事,让他产生误会,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拿他当枪使啊!因为这事,他还对狼素玉大动肝火,把她打了一顿。现在闹得父女离心。
狼腾内心十分懊悔。竟也没那么怪狼素玉刚刚不救他了。
狼腾想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脸色有些不好,听到蛇心悦的哭声也不同情了,只是有些烦躁,看向她,嗔怪道:“心悦啊,原来是你让人打的那个omega,你还说她是小三,是污蔑人家的啊?”
“我没有污蔑,她就是小三,就是贱人!她有什么资格站在狼姐姐身边!我恨死她了!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剁碎了喂狗!”蛇心悦伤心透顶,边哭边骂,口无遮拦,狠狠发泄着内心的愤恨和不满。从她咒骂的话里也透露出了,就是她污蔑的。
根本没有什么小三,是蛇心悦自己把自己当原配,胡乱污蔑人家。还把人家打了一顿。
这都叫什么事啊?狼腾感觉这一桩糊涂事也是够了。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闭嘴。”蛇诗悦烦听她哭闹的声音,喝止了她,“这里没人惯着你。再哭就下车。”
“……”大姐的威严还是在的,蛇心悦哭声顷刻停止了。扁了扁嘴,不敢再闹。剩下的委屈,只得咽回肚里,回家见着疼她的人再闹了。现在她觉得这个大姐跟狼素玉有得一拼,都是冷血无情,毫无人性!她真会把她半路放下车!
一个钟后,车子抵达蛇家,蛇诗悦在门外把狼腾放下了车。人放下来后,蛇家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驶进了庄园。
狼腾站在原地,看着蛇家的大门缓缓关上。仿佛那扇连通蛇家和狼家的友谊之门彻底关上了。狼腾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他现在了解了事情真相,知道蛇心悦有错在先,但狼素玉的所作所为,也让他觉得愧对蛇家。
恐怕这亲家,是结不成了,唉。
不多会儿,狼夜急切地上前来,询问了一句,“老爷,您没事吧?”
狼腾叹了口气,道:“没事,回去吧。”
狼腾转身上了自家的车,就带着车队回去了。
蛇心悦经历了惊魂半日,回到家就大哭大闹,还借着腿断了,控诉着狼素玉的恶行。
蛇诗悦觉得她咎由自取,这一趟自己也受累了,懒得再搭理她,上楼准备洗洗睡了。在蛇诗悦心里,人没死就行。眼下还能吵还能闹,完全不用担心。
蛇夫人忙着去安抚蛇心悦。
花云溪看到人回来了,终于把心放了下来。她一抬眼看到蛇诗悦又美又飒的英姿,感觉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心情十分激动。往常在电视上看到她,就喜欢得不行,现在看到真人,真恨不得扑上去。跪倒在她面前,亲吻她的脚面。
花云溪其实是蛇诗悦的死忠粉,只是平时没表现得太过明显。她也不大能见到大名鼎鼎的蛇诗悦。为了蛇诗悦,她都能忍受她妹妹那种嚣张跋扈的性子,并且还有些谄媚和讨好。如今能见上蛇诗悦一面,花云溪觉得被蛇心悦烦死也值了。
花云溪看着蛇诗悦一路上楼去了,有些遗憾没能和她说上一句话。
转头见蛇心悦消停一点了,花云溪这才上前去,向她道:“你可算平安回来了,我和你妈担心了半日……”
蛇心悦一看到她,就想到她出的馊主意,让自己白断了一条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你!看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花云溪一听她的话,大有将真相抖搂出来的趋势,心里咯噔了一下,忙截住了她的话头,委委屈屈地道:“这事怎么能怪我呢?我都让你不要去了,我说没说过让你不要去,是你自己非要去的。我都说了狼素玉没那么好心了,你偏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蛇夫人见花云溪委屈,在旁也劝着女儿,“这事还真怪不着人家,全怪你自己,一天到晚的瞎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