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早早步入职场的沈时厌,沈思成的身上尽显青春的张扬和鲜活。
“daddy,哥哥说他明天送我去滑板俱乐部。”沈瓷戳了戳驾驶位。
沈时厌想了一会儿,说:“你哪来的哥哥?”
沈荣不掐死他都不错了,还送他去俱乐部?
沈瓷开心的举起手机:“思成哥哥啊,他不让我叫他叔叔,说太老了。”
沈时厌:“......”
他把车稳稳的停在路边,拉开后门,说:“什么时候这么听沈思成的话了?”
沈思成非常喜欢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侄子,这几天常常偷溜过去逗沈瓷玩。
“我一直都很听话啊,daddy,思成哥哥也说我很乖。”沈瓷弯着双眼冲着人笑,然后慢吞吞的解开安全带。
沈时厌把滑板递给下车站稳的沈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的道:“你跟你思、成、哥哥说,明天开始俱乐部放年假,不用接送了。”
这几天沈瓷和沈思成打的火热,早就把放假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知道啦。”他伸出手想挠挠头,又忘记自己戴了帽子,有些尴尬的把手放下来,飞快的抱了一下沈时厌才进了俱乐部。
中午下训沈瓷滑着滑板出来,在距离沈时厌的车还有几步距离的地方,减速后他后脚尖垂直发力轻踩板尾,板面翘起来的一瞬间,掌心向前摊开自然接住,收板的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今天沈时厌没等在车外,沈瓷敲了敲主驾驶的玻璃。
很快玻璃被放下来,露出沈时厌那张俊脸,就是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是那么美妙。
“小瓷宝贝!”沈思成忽然从沈时厌身后探出头来,笑着跟沈瓷招手。
“思成哥哥!”沈瓷马上也招起手来,笑的很甜。
沈时厌在方向盘上那只手叩了两下,语气像是夏天空调里十六度的冷风,凉飕飕的:“要不你俩走着回去?”
沈瓷哦哦了两声,飞快的上了车。
沈思成嬉皮笑脸的拍了一下他肩膀道:“沈时厌你真小气,每次我叫沈瓷小瓷宝贝你都摆个臭脸。”
有场合沈时厌喊他三哥,沈思成叫他四弟,私下里两个人互叫名字,因为沈思成说叫三哥四弟简直傻逼透顶。
沈时厌不动声色加快了车速,道:“我没有。”
沈思成没理他,转过头去跟沈瓷说话,问他今天练习的怎么样。
沈瓷歪了一点头认真的回答,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今天自己练习滑板尖翻的时候差点摔倒的样子,引得沈思成大笑了几声,然后他十分惋惜的看向沈时厌,说:“这要是我儿子就好了,沈时厌你上辈子拯救世界了吧,白得这么可爱一儿子。”
沈时厌的脸更黑了,说:“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
“你daddy天天就会摆臭脸,小瓷宝贝你别要他了,要我呗。”沈思成胜负欲上来了,要不是被安全带限制着,他已经从中控扭到后座上去了。
沈瓷眨了眨眼,有些为难,但还是很快小声的说:“不行,思成哥哥,我daddy对我最好了。”
“当然思成哥哥也对我特别好啦!”沈瓷又连忙补充。
沈思成没有被安慰到,表示十分受伤。
主驾驶传来一声笑。
一路热热闹闹的回到沈宅。
沈文州上次被沈思成气的不轻,身体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终日躺在床上休养,固执的每天喝很多补药。
今天腊月二十九,要先到祖祠上香,熬年的时候再跪拜,以求祖宗庇佑。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宅子里上下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挂了长椭圆型的红灯笼,主门上贴了副知名书法家亲作的对联,很有新年的氛围。
沈思成看着那副春联从上到下念出来:“一脉昌隆承祖泽,满堂和顺耀门庭——奕世荣昌...啧,两个好大哥都差把盼着沈文州去死写在脸上了,他还自欺欺人写这种家和万事兴的对联。”
沈时厌说:“他们好歹只是写在脸上,你已经宣之于口了。”
“这说明我为人诚实。”他说着用食指在对联上捻了捻,点在沈瓷额头,拿开后看着沈瓷眉心那个淡淡的红点摇摇头,“这春联质量还不算好,掉色。”
沈时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