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时厌僵了一会儿道:“不用,你洗快一点。”
“可姐姐他们泡温泉和洗澡都带着宋秋池。”沈瓷看着浴缸,比划了一下,觉得放三个人都没问题。
沈时厌说:“我们不一样。”
沈瓷扭过来看他:“为什么,我和daddy不都是男的吗?”
沈时厌:“......”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围绕着他,尤其是对上沈瓷单纯又无辜的眼睛,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一起洗了,只不过沈时厌是背对着沈瓷用淋浴洗的。
他洗的飞快,简单清理地面后,沈时厌裹着浴巾拿出吹风机,热风打在头皮上,他指节胡乱的在湿发上拨弄。
吹到半干的时候,沈时厌发觉身后浴缸里的沈瓷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
果然睡着了。
他认命的放下手中的吹风机,蹲下来撩起来几泼水把沈瓷肩膀上沾着的泡沫冲下去,然后把指尖上的水弹到沈瓷脸上:“沈瓷。”
他叫了几声,也果然没什么反应。
沈时厌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在水里睡着,还睡的那么死,已经是第二次了。
胡思乱想间,他已经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包住了,沈瓷的头发已经过了后颈,湿哒哒的贴在上面,沈时厌一手抱着人,一只手又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了条毛巾,像擦被水淋湿的小狗那样在沈瓷的头发上揉了几把。
“daddy。”
沈瓷的声音有些哑。
“嗯。”沈时厌应了一声,用他身上的浴巾把他脚上的水擦干,又弯腰拿起拖鞋给他套上去,才把人放在地上,“自己擦头发。”
从浴室出来已经凌晨,沈时厌看着那张超大双人床,面无表情的想一起洗也没有快到哪去。
洗烘一体的洗衣机发出机器运作的嗡嗡声,整个房间一片漆黑,沈时厌是真的有点累了,闭着眼睛很快就感受到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身侧的沈瓷手脚并用的搂上来,他像一个人形大抱枕,被沈瓷曲起来的腿夹着。
沈时厌被沈瓷压着的半条胳膊没一会儿就酸了,他睫毛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有些费力的把手抽了出来。
没有了中间的格挡,沈瓷搂的更紧,沈时厌的睡衣动作间被卷起来一块,沈瓷的手就顺着空隙贴着沈时厌的皮肤钻进去,紧紧的扣在他腰上。
沈瓷直接枕在沈时厌的肩膀上,睡的安稳,呼吸洋洋洒洒的喷在沈时厌颈间。
第二天的主要项目是滑雪溜冰,换滑雪板的时候,宋湘寒瞥了一眼已经不知道打第几个哈欠的沈时厌,道:“没睡好?”
“嗯。”沈时厌漫不经心的目光投向滑雪场里脸朝下摔倒的沈瓷,说,“做噩梦了,梦里差点被只八爪鱼勒死。”
几个人都没有学过滑雪,最熟练的是学过几天滑板的宋秋池。
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时厌用手机录了一段宋秋池带着沈瓷滑雪的视频。
他意外的很有天赋,学了一会儿就可以自己独立滑行,甚至可以跟宋秋池比上一段。
返程的时候,齐小姐因为脚崴了一点,被宋湘寒拉着上了自己的商务车,空间大,可以躺着休息。
沈时厌开了齐梓竹的车,沈瓷坐在后座有些意犹未尽。
“没玩够?”
沈瓷舔了舔唇,说:“有一点。”
沈时厌问他:“宋秋池报了滑板兴趣班,你想学吗?”
宋秋池跟他聊微信的时候说起来过几次,还给他看了自己滑滑板时候的照片,沈瓷觉得很酷,但是也仅仅只是觉得,并没有想要尝试的冲动。今天滑雪的时候,他才彻底的感受到这类运动所带来的刺激。
不同于跑步或者学校体育课跳绳的枯燥无聊,被教练带着从至高顶点向下俯冲,冷风中被滑板扬起来的雪雾甚至比他人还要高上一些,一瞬间的轻微失重感让他整个人快要腾空,心脏剧烈的跳动。
滑板和滑雪有一定的相似之处,而且还可以和宋秋池一起,不用在家里一个人无聊。
沈瓷想着便兴奋起来,被安全带锢着还是从驾驶位右边的空隙处探出头来,点头如捣蒜。
沈时厌一如既往让他回去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