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承认你对我是有吸引力的,”许鸣鹤不是讲究从一而终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恋爱都会谈,回避不必要的风险的前提下追求一些新的体验,大概是许鸣鹤的恋爱准则,“但许鸣鹤不会轻易改变。”
“我知道,”就像金亨瑞忠实于自己的感觉一样,她也没有为了许鸣鹤而改变,“能唱给我听吗?”
“i wanna be your slave,i wanna be your master,
i wanna make your heartbeat run like rollercoasters.
i wanna be a good girl,i wanna be a gangster,
cause you could be the beauty,and i could be the monster.“
我想成为你的奴隶,我想成为你的主人,
我想让你的心像过山车般跳动。
我想成为一个好女孩,我想成为一个法外狂徒,
这样你会成为美人,而我成为野兽。
……
“歌是很好的歌,可是,”金亨瑞将许鸣鹤手中的马鞭解开,轻轻地在自己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侵略性,占有欲,姐姐你是完全没有这个东西,还是为它感到羞耻。”
“应该是后者,”许鸣鹤说,“不然我至少可以表演出来。”
金亨瑞:……不得不说,有点煞风景。
“你示范一下?”
金亨瑞恨恨地扣住了许鸣鹤的后脑,以一种常人遇到肯定会气息紊乱的力道吻了上去。
可惜许鸣鹤作为专业歌手,从小就有意练习肺活量,所以呼吸只是乱了几拍,加上眼中略有水光:“这样会让你更兴奋吗?”
她微微仰头,好奇地问。
金亨瑞:“是……但不要说出来。”很煞风景的好吗。
“对不起,我不是特别享受这些,但我想我是可以理解的,”控制、被控制、从疼痛中获取快乐……大部分人不会像金亨瑞一样如此直白地承认和表现出来,但类似的情感不算特别冷僻小众,“我尝试理解所有我可以理解的东西,这让我更自信地做一个创作者。”
“这样下去还会有你不理解的东西吗?”
“有的,我除非重新投胎,否则永远写不出‘贫穷让我成为罪人’这样的歌词。”
“homies的《警报》?最近他们很红。”
“嗯, superbee挖掘的hip-hop界未来之星,我筹备的线上演唱会也请了他们,”许鸣鹤感慨道,“因为是在宽裕的环境中长大的,他们写的那些贫穷、匮乏的成长过程对人的塑造,我可能没有真正理解的那一天了,可是创作音乐的人里面有许鸣鹤,有bibi ,也有homies ,是很好的。”
2020年的居家隔离期,许鸣鹤私下里和金亨瑞一道体验网课和冷门情趣,在工作上面也没闲着。在线上演唱会迫于疫情刚刚诞生时,就以自己作为票房保障,组织一场以本质歌手为主的线上演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不是有许鸣鹤的人气打底,在线上演唱会刚出来的时候就让本质歌手做主角这种事想都别想。粉丝给idol掏钱不是特别拘泥于形式, idol办线上演唱会的票房还是有些确定性的,习惯了线下看本质歌手演出的路人们会不会为线上买单,就十分之不好说了。
在推动这场现场演唱会的过程中,许鸣鹤在幕后工作方面学到了很多,其中最有用的是“如何在省钱的情况下为本质歌手的线上演唱会舞台做出好效果的二三式”。
然后自掏腰包砸钱升级音效。
“这些在技术上不难,只是过去需求不强烈,也没人研究。”许鸣鹤表示。
“你就做了这个推动的人?”
“嗯。”趁这个身份比较有钱有势,出力推动顺便研究一下技术要点,下次再到这个时间节点的时候,也许能试试提前准备。
金亨瑞陷入沉默。
“怎么了?”许鸣鹤问她。
“我一开始就感觉到了,现在是又一次感受到,我们是不同的。”虽然她们都是不愿被规训的艺术家人格,但许鸣鹤的性格显然更偏向与对外的“实现”,而金亨瑞更侧重与自我的满足和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