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个盒子来。”朴经说。
许鸣鹤和李泰欥每个人都写了十几张便签纸,然后把写有名字的纸折好,扔到朴经拿来的空纸盒里,再把这些纸团摇匀。
“这里面最先抽出来的三个名字,就是小分队的成员,谁来抽?”李泰欥说。
“我来吧,”朴经说。他一个个地将纸团从盒子里拿出再打开,念出了“ b-bomb”“有权”和“ po” ,“这么标准的艺名是载孝哥写的吗?”
许鸣鹤:“嗯?”
“明明私下都不叫的。”朴经说。
“看你能不能猜出来。”许鸣鹤笑道。
于是小分队的人选就这样由成员自行决定了,无论是权利和义务的对应关系,还是基于block b是一个成员联合起来告经纪公司又在败诉后一起跳槽的组合这个事实,seven seasons都没有必要在人选问题上插手。
“接下来就是我要努力写歌了?”zico说。
“我本来还要说一个事情的,被zico你刚才打断了,”这时许鸣鹤开口道,“我这不是恋爱了吗,准备过一阵子搬出去住,方便一点。”
表志勋:“载孝哥你?”
他的疑问语气里面八卦浓度过高,许鸣鹤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可奈何:“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发展,我不能到了时间点才想这些。”
表志勋十分赞同:“嗯。”
至少糊弄过去了一个,许鸣鹤想:“我会尽量找距离近的住处的。”
李敏赫还在习惯性地与生日只差了几天的朋友开玩笑:“是让经纪人有时间去接你,还是舍不得在宿舍里的人呢?”
“为了看上去不太像渣男,我选前一个吧。”许鸣鹤好脾气地说。
成员们各自散去,朴经拿着盒子里剩下的纸说要扔垃圾桶,转头却带着那些纸团走到了办公区的一间空的办公室,一个个地打开看。
“和我想得一样。”
“什么一样?”
“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话虽如此,朴经并没有明显的反应。
“有事找你,就看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过来了,啊,你还没扔呢。”zico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同时注意到了朴经面前的纸团。
“这里面,没有泰欥哥和载孝哥的名字。”
朴经看着zico ,随手抓了个纸团放在手指间揉搓,说道。
“……知道了。”zico说。
“那就行了。”成员之间能不能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是不可控的,朴经也没有能力改变人心,但是哪怕管不了别人怎么想,让队友彼此之间知道别人都付出了什么还是有必要的。
zico倒不至于良心不安,给谁写歌比较有灵感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希望每个成员都能令他灵感如泉涌,那样给组合写歌一定超级顺手。
但有个事情巧合得让他不得不多想:“载孝哥搬出去住的事——”
朴经:“你在宿舍待过几天?志勋过段时间也要搬出去,又不是住不起首尔的房子,一个人住肯定更舒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载孝哥的性格是有了点变化,我也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又怎么样,更有存在感是好事,”朴经冷静地说,“现在的载孝哥也不是冲动的人,只是巧合,不用多想。”
许鸣鹤对他的队友没有意见,安载孝应该也没有。问题是与block b的成员们一同经历了舆论上的风波与合约纠纷的是原本的安载孝,许鸣鹤是在这之后过来的。他必须让自己的行为向原本的安载孝靠拢。
这就很烦。
block b在2014年还是以团体活动为主,许鸣鹤不好提搬家的事。进入2015年之后个人活动变得很多,在宿舍的时间自然变少,找理由搬出去和搬出去这件事本身都有它的麻烦之处,既然弊端没那么明显了,许鸣鹤也就下调了“搬出宿舍”的优先级。
但李圣泾既然觉得他是一个有趣且“安全”的对象,乐于借拍假想恋爱综艺的时机谈上一段,对李圣泾感官不错的许鸣鹤也不介意在进行阔别已久的恋爱体验的同时,用这个为理由从block b的宿舍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