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佑希子是他的……师姐?
坂田银时在疯狂的头脑风暴着,而凤仙要思考的也不少。
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女人从拿到那把刀后像是变了个人,剑法极其刁钻,力道又十分蛮横,每一击都直逼命门。她的眼睛甚至都没有聚焦,仿佛只是在用本能或者肌肉记忆而战斗。
难道这是一把妖刀?
【碰! ! 】
在重伞和刀刃相撞的瞬间炸出了无数火光,那星星之火落在被之前被凤仙击毁的木屑中,直接点燃了整个空间。
在熊熊烈火中,凤仙的瞳孔骤然收缩——并非因为灼人的热浪,而是看见了女人身后摇曳的火光中渐渐凝出的一个男人半透明轮廓。
男人的指尖正虚扶着她的手腕,飘散的发丝与她的鬓发暧昧的交错着。当他逐渐抬起头时,凤仙看见了一双比这火焰还要滚烫炙热的猩红眼眸。
男人轻轻笑着,身影在这热浪中交错重叠,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最终在佑希子再次抬起刀冲来时合二为一。
凤仙回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踉跄着后退半步。
“我承认你有些不同,但也只是在人类的层面。”被贯穿了胸腔的凤仙随手擦了一把汩汩冒出的鲜血,眼中是被挑衅后彻底点燃的怒意和对战斗的兴奋。他高高扬起重伞,只是这阵力道卷起的风浪就将周遭的火焰煽得更猛烈,火焰蔓延至他的眼底:“而人类最大的弱点,就是弱小啊!!”
凤仙腕骨暴突的筋脉如同蟠虺缠枝,伞尖一次次砸落在地,蛛网状的裂痕闪电般向佑希子脚下蔓延。更恐怖的是他竟然张开了伞骨,顷刻间便旋转出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将一路的楼阁台宇悉数绞碎。
“你这刀法最大的问题,就是完全没有躲避的意识啊!!”
凤仙狞笑着,整个人陷入癫狂的状态,他享受着终于压迫着对方狼狈躲避的快感,“怎么,教你这刀法的人难道不怕受伤也不怕死吗?你的全身都是破绽!!”
“是吗?”
佑希子的眼睛突然在这一刻恢复了神采,凤仙被她眼中翻涌着熔金般的炽光灼痛,就在他再次要攻击时,只听一道低语。
“但我也是一位忍者啊。”
下一刻,女人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
“雕虫小技……”凤仙冷笑一声,屏气凝神。
就算是忍者,说到底还是人类,在要发起攻击的瞬间,也需要落地借力起跳的。
在那时,一定会露出破绽。
果不其然,凤仙听见一道极细微的声响,他立刻反应过来向那个方向挥伞。
轰的一声,重伞在地上砸出巨大的裂痕,凤仙没有感受到将人砸成肉泥的触感,相反,佑希子好好地站在他面前,还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简直是十足十的挑衅!
凤仙正要怒吼将伞从地里抽出,胸腹却突然传来一阵钝痛,他缓缓低下头,在开始发黑发暗的视线中,见到一把染血的木刀。
“人类的优点在于会合作,不是么?”佑希子挥刀斩下。
“有多少年没看见老头把伞打开了,竟然还占下风。”
就在阿伏兔紧张地趴在另一座石兔雕像上往下看时,另一只小兔子也落在他身后,吓得阿伏兔差点从雕塑上掉下去。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自家团长格外核善的笑容。
“阿伏兔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把刀呢?你认识这个女人、认识这把刀的主人吗?”
“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他只是在十年前答应了那个人,从战场上将这把刀捡回来,封存到吉原中作为纪念和缅怀。
“我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当时……是他死了,是为了祭奠我才将这把刀埋入了地下!”
神威的兴致越发浓厚了。
就在这时,更让夜王凤仙崩溃的场面出现:只见晴太背着日轮、另外几个女忍带着铃兰走了出来。
大火阻拦了她们过来的路,但同时也让凤仙不得靠近。不过她们现在离神威和阿伏兔倒是很近。
凤仙大喊:“神威!阿伏兔!杀了他们!!!”
神威吐了吐舌头:“才不要听你话呢,老头。”
他饶有兴致地翘起二郎腿,放任了日轮等人逃走。
“你……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蝼蚁,竟然敢反抗我夜王凤仙的统治!!!”
他不甘心地呐喊着,却被佑希子和银时一前一后两把刀剑夹击着,他疯狂想要挥动那把重伞,却被神乐等人抓住机会死死按住。
见局面基本被控制住,银时冲佑希子喊:“快去找武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