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希子想: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
她用手指狂捏玉镯让自己理智回归。
“我再考虑一下。”
高杉晋助也不急,他撤回身,灯光重新照在佑希子身上。
“在你想好之前,就先待在这里吧。”高杉晋助走出门,佑希子听到落锁的声音。? !
好端端的,怎么还给人锁起来了呢? !
这就不对了吧!
又子有些担忧看了看紧缩的门,又看了看高杉。
“放她出来的话,她一定会发现红樱的秘密。”高杉对自己人一向宽容,加上又子是最小的女性船员,他给她解释,“如果她不选择留下的话,把她关在这里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再放她走就好。”
“我明白了,晋助大人!”又子松了一口气。
红樱的秘密?
藏在房顶通风管道上的桂小太郎皱紧眉头,他想去思考这个秘密还有高杉的动机,但脑袋如同泡在一锅热水里,脸到现在还是红的。
佑希子阁下说……想了解他。
桂在狭窄的通风管道中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此刻他和佑希子阁下只隔了一面天花板,他却无颜去面对她。
他怎么能再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让别人把重要的人从身边带走呢?
就像十年前,松阳老师被杀死的那晚一样。
难道他根本没有前进吗?
所以高杉会说他是软绵绵的攘夷,所以他根本无法满足佑希子阁下吗?所以如果,她选择跟着高杉去寻找她丈夫的踪迹……
【咚,咚咚。 】
敲击墙壁的声音传来,桂抬起头,听见一道小小的声音。
“桂先生,是你吗,你在那里吗?”
桂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直到他身旁的通风口被搬开,佑希子从下面探了个头。
她见到他也呆住了。
“没想到……你短发是这种感觉。”
现在桂开始觉得短发很不方便了。
他的头发少了很多,真的能挡住现在通红的耳根吗?
“你听见那家伙说的话了吗?红樱大概有问题,我猜他们可能量产了这种可怕的武器,说不定就藏在这艘船的哪个角落,我们最好把它毁掉,不然江户就又要有爆炸案了……你在听吗?”
桂只看到佑希子的唇一张一合,他本能地点头:“听到了……那你呢?明天我带你逃出去。”
“你优先保护神乐吧,还有我觉得银时和新八他们肯定也会过来的,还有伊丽莎白他们。”佑希子摇摇头。
“那你怎么出去?”桂担忧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自责,“你的胳膊还受伤了……”
“你忘了吗,我也有炸弹啊。”佑希子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just a way ,“被这个小东西害了这么多回,它总要救我一次吧。”
昨天去微笑酒吧上班前她一直在忙这件事,她意识到之前那个叫太助的客人就是蝮蛇的儿子,跟他讲了这件事后,太助立刻忏悔地把重建起来的just a way工厂的管理权送给她。
桂深深地看着她,但也很快做好了决定:“我明白了,你今晚先好好休息吧,这些交给我解决。”
“明天,我们一起逃走,回到江户。”
“嗯!”
“话说回来,你的伤没事吧?”正事说完,佑希子想起这家伙昨天还中了红樱一刀。
“不是什么大事,伤口不深。”桂为了证明,还将怀里的东西抽出来。
那是一本被贯穿了的、染着血迹的旧书。
桂想起佑希子和高杉说的想了解他的话,不好意思地解释起来:“其实以前我和银时还有高杉在一个私塾上的学,这是我们当时的教材,它对我们来说很有意义……”
佑希子的脸彻底黑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份答案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她在脑子里质问系统:「所以桂可能是亡夫的学生?!」
系统:「我也不知道呢,这个要佑希子自己寻找答案。」
她又愤怒地问:「那为什么桂这本不行,非要高杉的?!」
系统:「我也不知道呢,这是亡夫规定的。」
佑希子觉得它就是个只会按照话术回答问题的人工智障,除了不会以“亲亲不好意思呢”开头和一些不负责的电商客服没什么区别。
她决定等从这里出去了再多问问桂有关他那个学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