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和桂在黑乎乎的出租屋里面面相觑。
“你可不要乱来。”桂小太郎突然拽紧自己的衣领。
“喂!谁会对男人感兴趣啊!!!”
二人嘟嘟囔囔地准备睡觉,坂田银时习惯性地躺在了自己以前的位置,然后猛的意识到不对劲。
——假发那家伙躺在佑希子之前睡的地方呢!
他到底知不知道?还是猜出来了然后装不知道,准备就这么插科打诨过去……可恶,太狡诈了!坂田银时连被子带人把桂从床上拖了下来,“你不准睡这里。”
“银时!你疯了吗,啊啊啊不要过来啊!”
桂像一个大毛毛虫般拼命地扭动着,坂田银时要把他丢到地上结果又被咬了手,二人扭打起来,直到被伊丽莎白用写字板击晕。
【吵死了。】
它把两个男人一起拖到地上,然后躺在了床铺最中间——银时和佑希子都没有睡过的地方。
河上夫人心惊胆颤地听着隔壁从喧闹到悄无声息,如同死了一般安静。她小声问:“他们没事吧?”
“没事,不用管他们。”佑希子打了个哈欠,“睡吧。”
出租屋终于安静下来,几人都或主动或被动步入了梦想。
但江户的另一处却没有这样的温馨。
“豆……小豆子……”
“老爹!喂,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在宽阔的老宅中,带着《赤丸jump》回来的服部全藏瞬身接住了突然倒下的父亲,难得焦急地大喊。
老人名为服部治也,一向身体硬朗,大概是年岁到了,加上一生积累的旧疾,突然心梗剧痛。
老爷子看起来要挺不住了,意识已然不再清醒,嘴里一直念叨着颠三倒四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子,我不该偷拿钱去买〇〇漫画的……”
“对不起,姐姐,我没照顾好你的女儿……”
“我可怜的小豆子……”
服部治也的眼角滑过一滴泪,他挣扎着看向房间内的神位,最后握住儿子的手。
“全藏,我还是不相信她死了。她是你们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孩子,但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很早就离开了我身边,代表整个御庭番众为将军所用。从那时起她就离开了我们身边,再收到她的消息就是将军的赐婚……”
剩下的故事全藏也知道了,十年前,传到家里来的是御庭番解散的御令,以及表姐的死讯。
——丈夫落罪,殉情而亡,不见尸首。
“我才不相信她会殉情!那孩子明明说自己要在成为最强忍者后泡一百个男人咳咳咳……”
服部治也激动地猛咳,全藏冲他大吼:“别念叨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下一刻他的领子被人紧紧攥住。
老人的眼睛睁得很大,“但是,但是……”
“如果她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了,那我是不是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呢?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和她玩踢罐子了……”
“别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
佑希子这一觉睡的并不好,她总觉得好像被什么人一直念叨着,醒来的时候浑身疲惫,于是起床回自己的屋子准备泡一杯咖啡。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在地上互相踢着对方睡觉、伊丽莎白在旁边做饭的诡异场景。
【佑希子小姐,你醒了。】伊丽莎白啪嗒啪嗒地走过来,【这是咖啡。】
“伊丽莎白,这世界上不能没有你……”她感动地接过杯子。
伊丽莎白的脸红红的,又啪嗒啪嗒走到两个扭曲的男人旁边把他们用板子拍醒,【去洗漱!吃饭!】
两个人迷迷瞪瞪醒来了,佑希子见到这两个明显是眼一闭一睁就无痛来到了第二天的家伙,想起自己连续睡不好的两个晚上就来气,又给了每人一拳。
“佑希子?!”/“佑希子阁下?!”
一黑一白两个男人揉着自己头顶的大包,迷茫又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
三个大人和里奈一个小朋友一起在桌上坐着,眼巴巴地看着河上夫人和伊丽莎白端上香喷喷的早饭。河上夫人笑眯眯地对他们说:“吃慢点,锅里还有。”
佑希子恍惚间幻视了阿妙。
“假发,吃完饭你赶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