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和佑希子又是什么关系啊,你怎么知道她住在那里?”
“我一路打听过来的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吵去了酒馆。
三杯酒后坂本辰马一手揪着坂田银时的衣领一手抱着他的头痛哭。
“怎、怎么回事!明明我才是最先认识佑希子的人……呜呜呜……”他边哭边打嗝,“我,我第一眼看见她就好喜欢好喜欢她……”
旁边的人早就围过来听八卦了,一个人起哄:“喂这明明是见色起意吧!”
“胡、胡说!”坂本辰马立刻吼了回去,“她善良、温柔、有魄力……谁会不爱啊?!还有,喜欢也分三六九等吗?日久生情就比一见钟情高贵吗?!”
——见到对方第一眼就坠入爱河,这种事也超级厉害的好不好!
“从笨蛋的角度来看,是很厉害。”
眼看着发小开始和围观群众进行「友好」问候和互动环节,坂田银时嘟囔了这么一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沉默地喝了起来。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清楚。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你就和男人同居了!”
阿妙在房间里气势汹汹地走来走去,而佑希子用和just a way同款的智慧眼神盯着她。
这让阿妙更来气了,“现在人家恢复记忆了!你又在上演失忆,这是什么狗血言情剧吗?!在恢复记忆前你不准离开这里,不然说不定又被谁忽悠走了!”
“一天天的不让我省心……”见佑希子还是呆滞的模样,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后起身,“我去再给你倒点水来吧。”
在阿妙转身的瞬间,佑希子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无比。
完蛋了。
其实她的记忆只是有点断片,在新八和神乐带着阿妙一路追着坂田银时跑来长屋的路上就恢复了,只不过当时阿妙的表情太吓人,她干脆就顺坡下驴继续装傻了……
再然后就是夜兔神乐把她扛了回来,阿妙的弟弟新八一直在吐槽着什么失忆的话题,医生还没到,她都快好全了。
……除了爆炸头。
佑希子在厕所崩溃地看着自己的头发——这都是什么事啊!
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头发的命啊!
“佑希子小姐……真的被炸弹炸过吗?”
医生放下听诊器,疑惑地看着佑希子,佑希子继续用智慧的眼神装傻。阿妙替她回答了:“是的医生,我们赶到的时候亲眼看到了,连房顶都炸没了呢。”
“如果不是动画制作的夸张表现形式……那这位小姐的身体素质实在惊人。”医生把所有的诊具都收回到箱子中,“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失忆什么的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可能只是脑震荡了。”
佑希子热泪盈眶地看着医生,感谢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阿妙送医生到道场门口的时候,又额外问了一句:“医生,我的朋友好像有点过于沉迷咖啡了……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为了在夜班工作的时候打起精神,后来发现好像是她个人的喜好。”
“她有表现出什么不适吗?比如睡不着觉。”
阿妙更着急了:“这正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她把咖啡当水喝,但每天碰到枕头就能睡着……我认识的人里上一个也这么沉迷某种食物的人已经快得糖尿病了,我担心佑希子也……”
医生摇摇头:“不过在刚才的检查中,佑希子小姐的身体确实十分健康,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可以带她去医院做更全面的检查。”
“……我明白了,谢谢您。”
阿妙沉思着回到房间里,正撞见佑希子在试图往茶壶里倒咖啡粉。
“佑希子。”
“……怎么了,阿妙?”她尽力堆出最无辜纯良的笑容。
“你根本没失忆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
“那你怎么记得我家把咖啡粉放在哪儿的啊!!”
两个人打闹起来,神乐问:“新八唧,之前大姐头这里会有咖啡吗?”
新八默默喝下一口热水:“没有的,是姐姐认识佑希子小姐后的事。”
他转过身,笑着看被阿妙提着耳朵念叨的佑希子。
这是姐姐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呢。
真好。
“就,就是这样,我给她买什么她都不要……她来这里是想找她亡夫在十年前的死因,即使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坂本辰马已经彻底喝醉了,抱着酒壶开始倾诉衷肠,“我知道她在找什么东西,但到底是什么呢?”
坐在他旁边的坂田银时面前的酒壶一点都不比他少,他一直没说话,但辰马也没放过他。
“金时!你还没说呢,你是怎么认识的佑希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