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期待的有些差别,还是会有遗憾,“许鸣鹤说,不仅没有能和他一起商量编舞的舞蹈能力者,连一个能自己撑住副歌的大主唱都没有,《attention》最后出来的现场,肯定要比它能达到的最高高度差不止一个档次,”不过,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像期望的一样发展,我已经尽力了,在尽力之外,有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结果,我还没到那一步。“
他在《the unit》的舞台多好,可是播放量加起来也比不上在《produce101》第四季搞的《武断入侵》cover。努力与回报之间的关系是概率的,而非必然的。
李镇赫:他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成了《produce101》有史以来最差舞台的c位。
“你在做一件很难的事。”许鸣鹤说。
李镇赫:“代表也这么说。”
“因为都看得出来啊,”许鸣鹤说,“要头皮按摩吗,我也会的。”他和李镇赫没熟到能随便碰脑袋的程度,要先征求同意才行。
李镇赫:“谢谢。”
五分钟后,李镇赫说了声“可以了”,扶着墙站起来,转身把也想起身的许鸣鹤按回了地上。“你也辛苦了,鸣鹤。”李镇赫说着,就模仿着许鸣鹤刚才的手法,在许鸣鹤的脑袋上又重复了一遍。
不敢动的许鸣鹤忍到结束,犹豫地开口:“镇赫哥……我刚才……做得有那么糟糕吗?”
李镇赫:“没有,挺好的,可能是我不太会吧。”
本来不疼的脑袋被按疼了的许鸣鹤:……
李·已经有发脾气的心理准备·镇赫笑着揉了揉许鸣鹤的头发:“抱歉,也谢谢你担心我,但你可以相信我的迫切感。”
许鸣鹤(小声):“我不太相信哥的身体。”不过他也发现了,系统做生命监测十分好用,相当于一个高级的非接触式手环,既然这样,第二轮竞演结束之前就在李镇赫身上试试看吧。
李镇赫与许鸣鹤两个人,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疲惫,另一个因为某人的不熟练手法流下了一点生理性的眼泪,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练习室,正好碰上了自己练习了几遍打算让许鸣鹤看一下的洪成俊。
洪成俊:???这什么情况?李镇赫在《龟船》组超级辛苦他也知道,许鸣鹤这是怎么回事?不会他在《attention》组带领一群做过练习生的有经验者也很辛苦,去和李镇赫“抱头痛哭”了?
洪成俊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可是他放飞的脑洞却一发不可收拾。
“练习得怎么样了?”许鸣鹤也看到了他,微笑着问,等到走近了,又压低声音,像是在说悄悄话,“我们舞台道具花得比较多,能省一笔修音的钱吗?”
安俊英请修音师价格又不是按时间长短算,许鸣鹤纯粹在睁眼说瞎话。
洪成俊:“回去做成本评估。”
许鸣鹤的笑容更灿烂了一点:“好。”
两个人一起往练习室的方向走,半路上洪成俊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有的人对分量有意见。”
“我知道了。”许鸣鹤平静地说。
对分量提意见的是韩基灿,他的语言表达能力和他在练习过程中的表现一样不太行,什么叫“没有展现的空间所以没法努力练”,你要不要再想想?
许鸣鹤的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分量做好了才会成为药,做不好就是毒,特别是,要到的分量。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