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听演唱会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很久没有去听好乐队的正经live了。他差点忘了,好乐队的正经live,是可以打动人的。
“我们互相伤害,破裂情谊,然后我们的羁绊更深,永不褪色。”
“oh stand by me,你为什么没有忘记,我们一起度过的那段回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照耀着我。oh stand by me,从现在起奇迹一定会出现,我们永远是兄弟,我不会忘记我们的曾经。”
《stand by me》不是一首新歌,乐队出歌和idol不一样,尤其是原创歌曲,经常先在现场唱,然后边演边改,等最后出音源的时候不知道是第几个版本,也不知道能出几个版本。这首歌出来的时候权光珍还在,他们或许已经接受了n.flying不成功的事实,但仍然认为曾经在困难和寂寞中一起努力的日子是有意义的。
而这一次,嘴上和过去一样唱着“我们永远是兄弟”,耳中却听不到贝斯的声音,在这时说“我不会忘记我们的曾经”,难道不扎心吗?
都已经分开了。
“oh stand by me,没人可以预测未来,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所以说任何时候都可以继续出发。”
台上的人声泪俱下,台下的许鸣鹤也如鲠在喉。按说他已经经历了反复的离别,应该已经习惯了,可他是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说服自己变得更冷血,回忆起最初的生活和梦想,不禁有一种矫情般的难过。
他已经很幸运了,他知道。
可是距离乐队梦,也真的是越来越远了。这一次他有机会,给有实力和作品,人性上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乐队当一阵子“临时工”,在这之后,他又要隔多长时间,才能做一次乐队live呢?
“oh stand by me,这是我的命运,或者是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我们不会忘记跟你在一起的曾经。”
柳会胜唱“stand by me”时颤抖的高音如同发泄,“我们不会忘记跟你在一起的曾经”,但只能看着你离开。
他也曾如此热血沸腾,情真意切,而今却满口谎言,主动地戴上面具。也许这就是命运,是一个人必然遭遇的无可奈何,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也不会忘记曾经在live时的激情澎湃。
尽管他和台上的人一样,需要学会忍耐。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为了情怀,计划往后推
《stand by me》是新飞日专的一首歌,这首歌刚出来还有拍mv的时候是五个人,权光珍退队以后的日本showcase上唱这首歌,格外扎心
然后……歌本身也挺好听的
过渡是指生存战间的过渡,这个身体要用比较久
昨天下午开完例会刷一下手机,结果……虽然不是很喜欢,也是十年的老熟人了,未解之谜变得更多,但也不再需要答案了,就当做是暴力结束恶性循环吧。
不过……那个……傻帽你怎么回事,你悠着点,别搞得最后像提起yg就想到法制一样,我觉得你手底下有的人也……
让心理咨询师干活吧。
第26章 过渡(三)
许鸣鹤本以为他的打工生涯会从街边路演开始,又或者是在日本的超小型演唱会,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加入,n.flying就开始了打歌。“本来企划是在路演中出新歌,不上打歌舞台,”李承协说,“但是冬天会在外面驻足的人太少了,路演也没什么效果,就打歌宣传了。”
“那需要我过去吗?”韩国的打歌节目默认不支持乐器上台live,一是不待见乐队,二是乐器上台插电收音的成本比给几个话筒放伴奏高,想在打歌舞台上唱乐队live是需要自己掏钱的,n.flying没那个资本,所以许鸣鹤就算过去,也就是抱着贝斯在台上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装个样子,把伴奏带里有贝斯这件事合理化。
“没事的话,我希望你能来,伴奏里有贝斯更好一点。”李承协说。虽然他们也准备了无贝斯的伴奏。
“好的,就当做是演习。”上台弹贝斯,还没人知道他在弹什么,好像也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