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子有点混混的。
她这么想着,伸手要摸自己刚刚被捏过的脸颊,却摸到了甚尔还没撤开的手,她顿了一下,索性反手牵住了他,这一回她终于能确定是真的而不是她会错了意,因此,她抿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想笑却硬忍住不笑的样子撇撇嘴,在此刻装模作样地,摆出不满的姿态和他小声抱怨:“……怎么只有我哭呢,难道甚尔不该为了我拼命留下来嘛?”
“有用吗?”禅院甚尔反问。
“也许有用呢?”景山娜娜也不确定,但不妨碍她为了这一点不确定的可能轻轻捏捏他的手指,眨巴眨巴眼睛朝他撒娇,和他说那样虚无缥缈的缘分论,“因为听上去,我们像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你争取一下嘛。”
“不说话我就当甚尔你默认了哦?”
在金发少女期待的,带着点狡黠的目光下,黑发男人啧了一声,将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收回,没有回答,径自推开门走了出去,然而,即便他要走,他们握着的手还牵着,并没因为他迈步而松开。
没反应过来的金发少女被拉着,有点踉跄了几下,但他的脚步其实也不是很快,因而偶尔娇气的景山娜娜一点也没发小孩子脾气,甚至连抱怨的话都没说一句,只在短暂的愣神后,她便抿着嘴唇得意地,狡猾地笑起来。
她很雀跃地,用了点力气地反握住他的手,即便被对方掌中的茧擦到刺到也不在乎,加快脚步,近乎蹦蹦跳跳地重新赶到他身边,又开始叽叽喳喳和他说接下来要去哪玩了。
下次更新应该是周四晚上23点或者是周五凌晨(。
第18章
周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从横滨回来后没多久,桐皇高中的戏剧节也将要到来了,因为原来担任女主的里惠依旧没有痊愈,顶替她当女主演的任务,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落到了景山娜娜身上。
虽然嘴上好像不太愿意,表现的也很是推脱,但其实,年纪不大的,爱美的,爱出风头的少女私下里其实还蛮高兴的。
毕竟,对某种程度上很相信神明、缘分、命运这套说辞的景山娜娜来说,这大概算是命运的又一重馈赠吧。
由于是改编成话剧的缘故,所以整部戏剧里的剧情较于原著删减了不少,只保留了大致的脉络,但即便如此,属于女主演的台词也不算少,因此,最近一段时间,景山娜娜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拿着台词本,用抑扬顿挫的语调翻来覆去地读。
今天也不会例外。
此时已经是六月中,早已进入了梅雨季,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雨声伴随着音量不大的蝉鸣透过隔音一般的窗户传进来,电视上正在放着没什么营养的高中生恋爱故事,
现在到了紫阳花的花期,前几天景山娜娜在街边花店门口看到了好多盆紫阳花,簇簇地在开,她想去买,但不懂浪漫的,烦人的禅院甚尔却和她说要买的话就自己搬回家,而且他才不会帮她打理,养死了别找他哭。
但他说那么多,景山娜娜却很清楚,这人就是觉得把花搬回去后放在阳台占了他抽烟的地方而已,偏偏还说这么多烦人的话。
想到这,半靠着沙发的扶手,坐没坐相的少女显然不太高兴了,她撇了一下嘴唇,轻轻踢了下坐在另一侧的黑发男人,在横滨一行之后,他们的关系拉近了很多,此刻,她本来为求舒服就早把腿搁在了他的身上,现在一动,自然引得他转动深绿色的眼眸,很淡地望向她。
“我要背台词。”
一个小时前就拿了台词本坐在这里但还停在第一页的少女这么说。
禅院甚尔睨她一眼,抽动了一下嘴角,他看上去想说点什么,嘲讽点什么,但一想到戳破她喜好摸鱼的本性的代价是要被她叽叽喳喳地来闹后,他说话的欲/望就消失了。
因此,他最终只是顺从地伸手,从面前的茶几上捞来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降低了一点,挑眉看她。
但景山娜娜是从来不知道见好就收的。
她稍微坐直了一点,调整了坐姿,离他近了一点,却依旧把微微屈起的腿搁在他的腿上,她的小腿肚倚着他的大腿,脚却悬空着晃荡了两下,随即而来的,落到禅院甚尔面前的,是被翻到了固定一页的台词本,她凑近他,用手指了指那上面大篇幅的对白,说:“我背,甚尔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
禅院甚尔的视线扫过这一页全是吵架的对话,目光在其中几个很尖刻的词语上顿了一下,忍不住挑了挑眉,随口一问:“结局是什么?”
“当然是在一起了,和我们看的那一场电影一样的结局。”景山娜娜这么说着,抿了一下嘴唇,用很轻快地语调给他介绍起了剧情,“虽然前面有点波折,但最后还是会告白成功,求婚的,当然,因为是话剧的原因,设计的求婚是交换戒指,最后一幕就是伴随着kiss ,帷幕落下的场景啦。”
黑发男人捕捉到了她话语里的关键词,挑了挑眉:“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