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您可能不相信,我的命其实还算值点钱。
他这句话成功引来爱诺回头看了他一眼。
科波特接着说:所以您救了它,您就是科波特的朋友。这个世界对弱者很不公平,我不断扩大我的生意是想帮助更多穷人和无家可归的人,这在哥谭听上去可能像疯了您这样敢于反抗夜枭、为救更多无辜者而面对危险物种的人,我怎么能不帮忙?
爱诺:
虽然这话很真挚,但是后半段他是怎么脑补出来的啊??
我可以知道您在顾虑什么吗?科波特问,你可以说出来,我看能不能帮忙解决。
爱诺的顾虑已经消散了不少了,至少目前看来,利爪不像是企鹅人叫来的。
地图上代表[利爪]的快速移动的红色圆点,从刚才起就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车子后。
哥谭在夜枭的掌控下,企鹅人就算只是个生意人,也得顺应夜枭的规矩才能把生意运作下去。
她险些以为企鹅人也要给她一个惊喜反手把她送到夜枭那里表忠心。
上一秒绿名的人下一秒变红名,这游戏说不定真能干得出来。
噩梦模式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给人心跳的感觉。
没什么,你有一个客人到了,我想你需要花点时间先招待他。爱诺说。
踏进餐厅顶层的办公室,科波特才终于理解灰发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冒出质疑了。
利爪夜枭的那个助手此刻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我来了解一件事。迪克注视着企鹅人走进来。
从夜枭掌控哥谭开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就向夜枭献上了他的忠诚。但迪克眼里,企鹅人是个圆滑的商人,他只是善于迎合局势,对夜枭的忠诚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样毫无保留。
可除了企鹅人外,迪克也找不到几个了解早年事的人了那些脑子不够灵活的或者想跟夜枭作对的人大都死光了。
迪克跳下桌子:三年前,有一个来哥谭巡演的马戏团被人灭口,我要知道那个下手的黑一帮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夜枭让您来调查的?科波特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问题。
利爪没回他的话,少年学会了他导师用沉默给人压力那一套。黄铜色的护目镜掩住了他的表情,让科波特一时猜不出是谁想知道这件事的。
您在说格雷森马戏团?科波特状似回忆了一下,可据我所知,那个马戏团不是死于歹徒入室抢劫吗,这里面还有黑一帮参与进去了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对他撒谎!
迪克攥紧了拳:我都没提是哪个马戏团,你张口就能说出格雷森马戏团的名字?一场意外能让你对这件事记上这么久!?
他太急于得到问题的答案,忘了掩饰住身上的焦躁,让科波特彻底确定他不是夜枭派来的了。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你可能不知道,三年前正是我在哥谭打拼最艰难的一段时间,我对哥谭的大事小事当然都格外留意着,科波特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何况,格雷森家唯一活下来的儿子被韦恩家收养,这在当时是件不小的新闻。如果格雷森家是被人谋杀的,那韦恩先生肯定
哗啦!
离去的利爪打碎了办公室的通风玻璃,鼓鼓的风灌了进来。
爱诺难得遇到boss在她附近晃上一圈,而没跟她打起来的情况。
她看了眼任务界面,没刷新出来什么支线。见利爪完全消失在附近,她才利用阴影转移进办公室。
我刚想去找人请你上来!科波特还以为她看到他跟利爪接触,会就此对他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