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真是非去不可了。
桌上政务清得差不多后,他们就点了几个侍卫司的人,便装跟他们一同前往娱。乐。城。
随行的还有朱琏、柔福、李清照她们一群人。
赵令安挽着朱高炽的胳膊,往里面豪气一迈,包个处规格最大的房间,还是楼顶半露天那种。
“大哥你看——”赵令安抬头挺胸,扫过高楼之下,灯火通明,犹如清明上河图跳出来的热闹景象,“这都是我们这一个月以来,恢复的壮丽河山!”
朱高炽背着手,往下眺望,见灯火惶惶,流动如春水,也不禁呵呵乐。
柔福与朱琏不甚熟练翻着烧烤的签子,熏得一直咳嗽,还差点儿摸到铁网烫了手。
跟随的宫女惶恐向前。
“欸欸欸,干什么,退后,进隔壁屋子,自己玩去。”赵令安制止宫女动作,将她们赶到隔壁自己一桌玩儿,“没有拉铃喊你们,不要进来。”
宫女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敛首退下:“是。”
守门与各处能进屋要点的侍卫,赵令安没有遣散,安全还是要的。
她蹲下,看着花脸的柔福直笑:“好玩吗?”
“老实话吗?”柔福咳了几声,“不好玩,我根本不会。”
赵令安让她坐旁边,自己挽起袖子接管烤串的事情。
朱琏也默默走开,跑去跟喝酒的李清照坐一块儿,看赵令安动作娴熟地翻转一大串烤串,刷酱,洒被她们用作香料的胡椒粉。
“阿嚏——”
朱高炽打了个喷嚏,干脆绕到她后侧:“你不是帝姬么,怎么这么熟练?”
赵构那厮,不至于把人丢庄子,扈从也不留一个照料吧。
“嘿嘿。”赵令安傻乐着道,“好玩啊。”
她本来的家世也不需要她动手做这些事,不过妈妈跟她说过,有些事情,用不着她去做和压根儿不会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对了,还没问过,你们过来的时候,是哪一年?”
朱高炽道:“永乐二十年。”
永乐二十年是……
赵令安看向系统,寻求帮助。
“不好意思,宿主。”兔兔羞愧,“我只有《宋史》及其相关的正史史料。”
“呃……”赵令安换了个问法,“那一年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吗?”
“父皇陛下亲征鞑靼,阿鲁台避而不战,逃了。”
大概的时间,她知道了。
“那你可得让他老人家多注意身体,我记得他好像是第四还是第五次亲征鞑靼时,病逝在回来的途中。随后便是你上位,你上位没多久,不满一年就病逝了,儿子朱瞻基上位。”
听闻自己死讯的朱高炽:“……”
依照他父皇陛下破敌的速度,那应该没几年,绝不超过三年就能四征五征。
毕竟——f
他老人家现在都已经把与金兵对抗的阵线,给拉到黄河之上,燕云之地了。
在事情结束之前,将燕云之地打下来不成问题。
那就是说,他也没几年命了。
“你先别伤心。”赵令安拍拍他的后背安慰,叹了一口气。
朱高炽撑着额角:“放心,我还撑……”得住。
“还有更伤心的事情没说呢。”
“……”
朱高炽眼皮子狠狠一跳,总觉得她这种神色,似乎不太妙。
“不过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先问大哥一个问题。”赵令安将烤好的串递给他,“吃一口压压惊吧。”
剩下的,她都分了给每一个人,重新弄新的。
她技术娴熟,烤出来的串外焦里嫩,汁液饱满,一口下去全是肉的浓香。
李清照乐得多饮了两口酒,词性大法,转头就入内挥笔。
没有什么文学天赋的赵令安,等她们走远了,将剃了骨的鱼递给朱高炽:“你觉得赵构这人怎么样?”
身为后世人,赵构所为,朱高炽在史书上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接过鱼肉,吃了两口,谨慎道:“有功有过,但是过大于功,不算明君。”
果然是仁宗。
真是仁慈至极的评价呢。
“咳咳。”赵令安咬了一口蜜汁鸡翅,凑近了一点儿,“你真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