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老人家说重点。”
“重点就是,午后随我出去一趟,自己看,动动脑子。”嬴政眼睛黏着书本,“小娃娃机敏有余,聪慧不足。”
“??”
玩什么抽象。
心里惦记嬴政卖的关子,赵令安坐不住,干脆叫上梁红玉,再去外面绕一圈。
“阿玉。”她凑到少女耳边小声说话,“你知道阿父平时都去哪里转吗?带我转一圈去。”
梁红玉不知,但是他们为人质,能去的地方本来就有限,背着族姬绕一圈,还不如平日背沙袋跑练。
赵令安趴在梁红玉肩膀上,扫过四周,思索嬴政今日到底瞧见了什么。
地方不算大,一个时辰不到走完。
“阿玉,等等。”她眯了眯眼,看向背着箩筐的金兵,“那些人在做什么?”
梁红玉看过去:“春日野菜肥美,应当是后勤的炊事兵在采摘。”
那地方是重地,看守很紧,质子不能去。
原来如此——
赵令安明白嬴政为什么早早回营了。
“走,我们别在这里逗留。”她看了一眼旁边守着的金兵,“回营帐。”
得撇清嫌疑,别到时候找他们麻烦。
梁红玉一脸蒙,但还是遵照吩咐,往营帐方向走。
赵令安沿路跟驻守的金兵打招呼,“兄弟,今日不用出兵啊”、“朋友,你脸晒红了”、“大兄弟,你肌肉真发达”云云,有的没的扯了一通。
回到营帐,等四周没人,梁红玉才小声问:“族姬为何急着回来,还要在其他人面前……那样。”
她还担心对方犯病,动手要捏人家肌肉,造成混乱。
到时,那场面可有点儿不好控制。
“今晚吃饭,你就懂了。”赵令安当起谜语人,跟嬴政一样,卖关子。
梁红玉不如赵令安那么精,但也不是什么愚蠢之辈,为了表示对族姬事业的支持,一直以来还有买报社的报纸。
想起报纸之前的报导,她恍然大悟。
“那是——”
赵令安竖起食指:“嘘。”
野菜鲜美,可这一带数量不多,青菜又尚未长成,绿菜不多,他们质子自然没资格吃,只能吃一些肉干和炊饼。
哎哟。
赵令安笑眯眯坐下,看着送饭前来的金兵,有点子期待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
三人对坐用餐,破风和康履他们在营帐外守着,得晚些才能吃。
没多久,外面果然乱了。
赵令安赶紧抓着饼出去看热闹。
完颜宗翰为了监看嬴政,将他们的帐篷挪在主帐两百米内,虽然隔着很多守卫和木栅栏,肉眼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她有系统。
兔兔十分上道飘过去。
赵令安盯着眼前冒出来的面板,啃着饼探头张望,应付应付金兵:“发生什么事情了?”
“与你何干。”金兵凶巴巴,怒目瞪她,“回去!”
赵令安也就意思意思出来晃一下,被呵斥了正好,借口都不用想,直接回去坐下继续吃东西。
嬴政用饼夹着肉干,边吃边看书,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
他的镇定,让一众心里惴惴然的人跟着安定下来。
赵令安坐下,看着摇晃的镜头定下来,如实映照出除了完颜宗翰外,大批武将痉。挛抽。搐,倒在地上无法自控的场面。
医官在给一众武将催吐。
可惜,有几位吃得又快又急量又多,已经无法救治,没多久就当场身亡。
完颜宗翰脸色黑成锅底,掀案踹灯,险些让立地灯将纱帐燎着。
“查!”他眼神凶狠,盯着死去的将士,“好好给我查清楚,是谁下的毒手!!”
“是!!”
医官惶惶然,偷偷瞥眼看去,大惊失色。
“粘罕孛堇,你——”老医官瑟瑟发抖,“你的脸……”
完颜宗翰灯下对照水盆一看,气得将水盆也掀翻了。
赵令安没看清楚,漫不经心咬着肉干,对系统发送语音:“统,转一下角度,看看完颜宗翰的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