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
沉雨芙自慰得太高兴,吵醒了李文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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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在睡梦中,李文熙提手到脸上挠了挠,然后下意识摸到沉雨芙纤腰,带劲把枕边人捞近去。
她心跳直接漏了半拍,茫然呆盯着他。
厚大的手掌抱到人就放松下来,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滑落在二人身体间的空隙,手背也无意扫到小穴的皮肤。
对不起,文熙,你别生气……
沉雨芙眼内痴迷狂浪,屏息把睡裤和内裤脱到大腿中间了,两手牵起他手掌夹到腿心。
肉唇终于感到他皮肤的和暖,她忍不住激灵一阵,挪动身子再靠近他。
屁股开始前后磨蹭,让花缝夹住他指侧上下磨擦。
他的手指比她粗,软绵绵的两片贝肉就似嘴唇一样咬含着手指,把花蜜舔得他一手都是,指缝、蜜穴湿得一塌糊涂。
贪玩时,她是有乘着李文熙熟睡把肉棒撸硬过,惹他燥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把她脱光按着肏。
但这样拿他当玩具侍候小穴,却是二十多年来头一遭。
没经他同意就把他身体弄脏,她是于心有愧,但羞耻感却同时把情慾无止尽地推高,教她欲罢不能。
看文熙睡脸多平和,连自卫的能力也没有,她腿间磨着磨着就响起了水声。
「啊……哈……」
小小的嘤咛在沉雨芙的吐纳中悄悄逃脱了,她抱着丈夫整条手臂,用阴蒂压着他指关节微微颤动,头颅也低垂着小鸡啄米地接连亲吻他手臂皮肤。
你让我好骚哦……
不用他淫语或挑逗,甚至连意识交流也不需要,他净是存在已使她甘愿沉沦作犯。
她呼吸骚媚沉重,只要想到被他发现自己有多淫乱猥亵时,羞耻感就在体内每寸撩拨,只想再加倍地堕落以聊表驯服。
我是你的骚老婆小淫娃。
骚穴是你的,只馋你,为你多湿摸到了吗?
李文熙快要进入深层睡眠之际,被窝却升温得异常急速,他热得难受,缓眨下眼悠悠转醒。
眼前黑压压一片,食指上忽热忽冷的湿濡,被一片柔软的滑溜夹着上下涂抹,触感熟悉又难辨,心口却莫名奇妙的跳动起来了。
仔细聆听,更有「滋滋」湿润的水声,叫耳蜗发痒。
「文熙、文熙……我是你的……」
迷迷糊糊间认出了妻子娇淫的轻嗓,手指头就被湿暖完全包复了。
梦回半分,意识与肉体油水分离,四肢如被牢钉在床上无法动弹,但手上暖液流落的痕迹却比何时都清晰。
手指被湿水海绵蠕动着越套越深,整根都被吃下了,感到四方夹逼着微弱地脉动。
皮肤发麻了。
思海旖旎怪异,感觉正被头弱小的外星生物囫囵吞噬。
「对不起我偷偷发情了……你别生气……」
啊对,奇怪小生物是我娶回来的。
心底升起一阵安稳,又沉沉合上眼。
「手指,好舒服啊……」
沉雨芙一手固定着手指的角度,另一手则操控他的手背控制抽插的速度,偶尔还想再深入一点便扭动蛇腰用小穴套着不省人事的丈夫磨擦。
「老公操,我要老公操……」蚊蝇小声地呐喊。
湿热的穴水闷在被窝中不得挥发,浸积在大腿根越发温热,被大腿夹着的手掌也全淹湿了。
「嗯、嗯……
「老公看我发浪也不给反应,很坏哦……」
李文熙听着,热气自胸口向四肢扩散。
我上班时,她在家里没事干也会这么厚面皮地说着荤话自慰吗?他眼睛闭着,很有要看她脸上情色的冲动,只是怕打草惊蛇,唯有继续装睡,脑中却不住幻想她羞涩又兴奋的红脸。
在家里装几个镜头,便能偷窥她独自发情的可爱。
她会把我的牙刷、鼠标弄脏吗?或是边自慰边做饭?
靠,湿穴这么热,手指都能勃了。
电器舖还在做新年减价吗?
能戴着塞过她淫穴的领带上班,就太幸福了。
沉雨芙再也受不住被窝的高温,干脆掀开被子坐起来,调整他手掌的角度后,把手指跪坐住了。
她打开大腿方便手指滑动,角度刚刚好就对着他熟睡的脸,腿心被他的呼吸吹凉了。
「我的骚水好闻吗……」她望着穴前三寸的鼻子,心脏怦通怦通跳,小穴也更湿了。
她两手撑住床褥用花穴前后厮磨着手指,继续喃喃浪语:「文熙的手很性感……睡着也这么会操,太厉害了……」
但丈夫侧躺着,手掌自然朝向旁边,她俯下身去亲他脸颊时,没套几下就滑出来了。
「呜……」她焦急低唤一声,又摸黑扶好手掌再次塞入。
李文熙不吭一声,费点劲储足力气翻身仰卧,让手
心朝天,继续半睡浮沉地任由妻子享用。
「哗,老公好贴心啊……」
见老公竟凑巧换了个方便她的睡姿,她自觉太cky了,兴奋地低笑着再次弯身,吻吻他嘴唇:「那你睡稳喔,我要吃两根了……」
说着,她并拢起他中指和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就再次套上小穴。
手指双双把穴口撑开,滑入花径时推开了层层肉褶,磨得花径火辣烫热,又流出更多阴精。
两指完全套入后,g点还感到额外的刺激,似乎刚好就是被男装婚戒压住了,她不顾廉耻地磨研几下。
「啊、哈……舒……」
g点升温发痒,花径发着麻痒频频绞吮,直至身体就要抽搐了她才逼迫自己坐起身,婚戒也被吸歪了。
睡着的老公太美味了,还要再慢慢亨用他,不能这样就洩身!
她透气有点急促,索性按住他手腕稳定在床上了,就开始起伏着身体骑套两指,动作更加快加猛,也不知原来是他自行绷直了两指协助她的攻势。
「啊……手指好粗……」她抑压着喘息:「两根小屌似,操翻小穴了……」
下身响着「噗嗤噗嗤」的声音,淫水也在穴中疯狂地流进他的指缝,渗入了婚戒中的罅隙。
伸手摸着他壮实的前臂,意淫刚刚被他抱过去的霸气,她爽得瞇起了眼,痒疯了。
「老公怎辧,你太正我会睡奸你上瘾的……」
她脑袋已被火热的淫慾佔据,只记得要压嗓,却不记得廉耻了。
「每晚睡着被我奸污可以吗?」
李文熙从没听过她这么粗鲁野蛮地发情,知道撞见老婆不为人知的s面了,心里半惊暗爽,也听得热血沸腾。
「老公,我想被你射满满啊……
「想扒光你的睡衣,撩得你鸡巴颤抖求我含……
「要不,明天套你鸡巴,后天坐你脸……
「看你一晚能被逼射多少精……」
口没遮拦地把脑中的想像宣之于口,她也被自己内心想要欺凌丈夫的慾望吓破了胆,只庆幸他正睡得香酣她便可以肆意发洩。
手指爽是爽,但毕竟不及阴茎长和粗,快感只是温吞吞地爬升,硬是登不上顶。她腰肢套弄着手指都骑得痠软了,但停又停不下,只能合上嘴巴省口气,房中便只剩羞人的水声和她喘气的杂响了。
再套弄好一会,她大腿也快支撑不住了,谧静的黑夜却忽然响起平静沙哑的一句:「没了吗?我还在听。」
她顿时屏息,像偷鱼的猫被抓个正着,全身上下打住不动了。
他没睡!?
刚刚二十分钟内做过的事在脑中快速倒播又重播,随着热气上升,她能感到自己脸上充红到哪。
李文熙仍然累得石化了一样,但盯着黑暗等了又等仍没等到她的反应,也不耐烦了,勾勾软穴中的两指才终惹她「嗯」的嘤咛一声,慌张抽身。
「老公你睡,对不起,我不玩了,你快睡。」
忘形得把他吵醒了吗!?他说在听,是听到什么了!!??
他喉间仍干涩,困难开口:「……会被奸污的,不睡……」
沉雨芙羞耻得错乱,慌张到尽头竟发笑,用劲推他一把:「操你妈!」
还骂脏话,果然是羞疯了。
羞涩的老婆也是不容错过的,李文熙提手轻摸了床头灯一下,才转动着婚戒把它牢牢套回指根。
昏暗的光亮仅仅照亮了她蕃茄般的红脸。
他嘴角有气无力地微微勾翘,她愣一下,低头就把脸埋在两掌间,含糊急道:「……我不奸污你了……你快睡……」
说得好像原本真要奸污他一样。
她转身就要背向他躺下,手上却忽然温暖一阵被轻轻拉住了。
她羞怯地回头,只见他正经八百地问:「排程上的坐脸能提早两天吗?」
耳内像火车头般喷出烫热的蒸气,红色又刷地盖过她的脸。
「我我我……我乱说的……」
他掰着她膝盖把大腿朝自己打开来:「小穴放我面前强我闻骚水那么久,现在不让我吃?」
他到底打哪开始听!?
见她满脸呆滞,他已自揭晓:「小骚穴套上我手指,我就舒服得醒了。」
那不就是从头到尾都听着吗!?她崩溃了,伏在他肩上不敢抬脸。
可是坐脸啊……
他自知舌头灵活,给她舔穴时总是使尽花招使她高潮迭起;他不知道的是,这直挺英气的鼻子也很教她心动,想像淫水沾上他鼻樑的画面不知多久了。
她在他肩头间抬起了脸,他便也侧头凝视她,看她目光贪婪地扫视他脸庞良久。
鼻樑被她失神轻抚那刻,他胸腔微微盪一盪。
「是你说要提前的……」
她嘟嘟哝哝坐起身,把下身脱光了,然后双膝跪在他枕头上,湿淋淋的小穴就晾在他脸正上空了。